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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
陈泉迟疑了一下,问道:“明天他还和你一起来吗?”
不等沈匀霁回答,江渡岳已经掀起了门帘,弓着身子,语气散漫却笃定:“是啊,阿霁在哪我在哪。”
虽然今晚他俩并没有什么很亲昵的举动,但是陈泉还是觉得自己一直被闪到,心里已经不爽到了极点。
于是他干脆说:“小霁,明天你正常下班就好,不用加班了。”
沈匀霁有些惊喜:“真的吗?谢谢陈哥!”
“嗯,快回家吧,注意安全。”陈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走出餐馆,没有了遮挡,冬风阵阵卷来,沈匀霁一个激灵,轻轻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江渡岳垂下眼看她:“我都想了你一天了,怎么才打喷嚏呢。”
“哦。”
沈匀霁轻飘飘地回道,也不看他,自己走到了前面。
“还生气呢?”江渡岳语调散漫。
“有什么好气的?”
“我检讨我自己行不?信息回得太冷淡。”
“没事啊,不用多热情,咱俩不过是亲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而已?”
江渡岳停顿了一下,没等沈匀霁应话,忽然一把勾住了沈匀霁的胳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这么大方?那再让我亲一下。”
沈匀霁扬起脸看着他:“不和你亲,一身油烟味。”
江渡岳唇角扬起:“那我去你家洗个澡,洗完再亲?”
沈匀霁抬眼:“你可真熟练。亲过的人不少吧?”
江渡岳一愣,忽然收紧了手上的力量,箍着她的腰,笑了起来:“我们阿霁吃醋了是不是?”
沈匀霁小幅度地挣扎两下,表达自己的不满:“谁吃醋了?我也亲过可多人了。”
“哦?”江渡岳不打算放过她,蹭着她柔软的乌发问道,“那我不能输给别人啊,他们亲了多少次,我要十倍亲回来。”
沈匀霁反问:“那你亲了别人多少次?”
江渡岳低笑道:“一次啊。”
他拖腔带调地补充道:“所以我才说,我对这事儿不熟,要你教教我啊。”
“……”
寒夜里,他们的身影交错,呼出的白气看起来都像一团团甜甜的棉花糖。
陈泉神使鬼差地掀起门帘,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默默地皱紧了眉头。
—
第二天一早,陈泉又“恰好”路过了花园巷,再次“碰巧”遇到了沈妈妈。
“沈阿姨早。”
沈妈妈一看陈泉就开心,道:“哎呀,真有缘分呀!又看到你了小陈!”
陈泉顺势递上一篮水果:“听说叔叔前几天身体不适,我买了些水果,阿姨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沈妈妈心花怒放:“呀!谢谢小陈!你叔叔已经好多啦!亏好那天有个好心人把他送去了医院,不然可就危险了。”
“好心人?”
“对呀!说来可巧,那人还是小霁的朋友,叫,叫江什么来着……”
陈泉一惊:“江渡岳?”
沈妈妈点头:“对对对,就是他。是小霁的大学同学,家里好像还挺有钱的。”
陈泉面露异色,道:“阿姨,他不是小霁的同学。”
沈妈妈一愣:“嗯?你认识他吗?”
“嗯。”陈泉有些严肃地点了点头,“他是小霁在会所里打工认识的。”
除夕(修)
沈妈妈表情有些凝固了:“会所认识的?”
“对。”
陈泉顿了下,又说:“阿姨,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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