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似乎是感受到了秦罗敷的视线,闻笙无措地将腿上的毛毯拉上来。
他不敢看她,眼睫微微颤动,有些紧张。“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秦罗敷摆摆手,没好气“疯狗乱咬人呗。”
“我可以帮姑娘什么吗?”
秦罗敷一顿,有些惊奇的看着他,“我们才见一次面,公子就想着帮我,也太善良了吧!”
“不需要就算了。”
闻笙羞恼的别过脸,胸口却忍不住闷。
她好像真的不记得他了。
“需要的,你就当没看到我就行了。”秦罗敷不想牵扯太多无辜的人进来。
闻笙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眉眼,神情有些恍惚。
“公子,你在跟谁说话啊?”船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闻笙立即紧张的看着她,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
秦罗敷看着他这副比她还慌张的模样,也是醉了。
她快观察了一下周围,看到一个堆满杂物的隔间,立即藏身进去。
“公子?公子?”一个仆人来到闻笙身边,一连呼唤几声。
闻笙这才回过神来,“没事,你听错了。”
“啊,可是我刚刚听到了女子的声音啊?”仆人有些疑惑。
“夫人说了让您不要与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女子接触,您可别被人骗了。”
“我不会。”闻笙脸色通红,手指都蜷缩起来。
“外面风太大了,吹久了腿又得疼了,身体要紧,我推公子进去吧。”
闻笙点点头,只是看了一眼秦罗敷藏身之处,就被仆人推进去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荒诞离奇的梦,年少时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出现在面前。
甲板上渐趋安静,秦罗敷这才从隔间出来。
遥望夜空,几颗星星如颗颗晶莹的珍珠般点缀其中,熠熠生辉。
湖两岸的灯火亮起,一片珊阑。
逃亡的这些日子,秦罗敷的心时时刻刻紧绷着,生怕一个松懈就被殷离追上,少有这般安静祥和的时候。
细数这些时日,过得竟十分心力交瘁。
今日是最后一天,过了这个午夜,这个游戏也该终结了。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颤的波动,恐怖诡谲,似乎要将一切碾压粉碎。
“姐姐,殷离又追上来了。”211一脸气愤。
好生气啊,殷离真的就像疯狗一样,死追着姐姐不放。
“可真是阴魂不散啊!”秦罗敷叹了口气,转身投入人群之中。
闻笙被推回低调奢华的阁楼内,闻夫人看着他满身的风霜之气,脸色不好看。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说了不要让公子一个人在外面待那么久吗?”
仆人们神色惶恐,齐刷刷跪下来。“夫人恕罪。”
“母亲,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要求他们推我出去的。”闻笙说完,忍不住咳了一声。
闻夫人不赞同的看着他,“你的病才刚好,怎么又在外面待那么久,你是存心气我是不是?”
闻笙摇摇头,“不是的母亲,房间里太闷了,我只是出去透一下气,没有多待。”
闻夫人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没舍得跟他说重话。“我让人去给你煎副药,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也要爱护好。”
闻笙眼睫低垂,不过是一具命不久矣的身体,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母亲,我今日好像看到秦罗敷了。”闻笙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察的欣喜。
闻言,闻夫人顿了顿,看着难得有了笑容的儿子,不想打击他,斟酌几下才开口。
“我知你自小与秦罗敷关系要好,但她自从去了天衍宗已经好些年没回秦家了,她回来的话秦家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闻笙神色凝滞住了,他很确定他今晚遇见的就是秦罗敷。
没有人可以像她那样,只是一眼就可以心跳如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