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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甜看向梁夏,陈妤松陈妤果瞬间朝梁夏拱手作揖,求她救命。
夏姐,她们最亲最爱的夏姐!
梁夏抱着书袋坐在李钱搬来的凳子上,本来嘴角弯弯看热闹,突然对上蔡甜的视线,立马收敛嘴角笑意,昂头看房梁。
“还有要加饭的吗?”窦氏手撩起腰间围裙擦手,抬脚进来,“自己去盛。”
他身上带着烟火气,一下子便冲淡了屋里结冰般的凝固氛围。
艾草饭还没吃完,捏着筷子举手,“我。”
季晓兮一愣,三两口扒拉完碗里的剩饭,含糊开口,“还有我。”
两人趁机溜出去,陈妤松求救地看向窦氏,脸皱巴在一起,可怜兮兮。
“蔡夫子,”窦氏斟酌开口,试探着劝,“吃罢饭再问功课吧。”
蔡甜扫了三人一眼,重新拿起筷子,虽没说话,但明显是答应了。
陈妤松陈妤果立马一人抱住窦氏的一条胳膊,“窦叔真是活菩萨。”
窦氏脸一热,目光看向安静吃饭的蔡甜,心里有股不一样的滋味。
蔡甜视线扫过来,两姐妹瞬间松开窦氏,伸手端起桌上的碗往外跑,“我们没吃饱,再吃一碗。”
窦氏笑,“好,饭够吃。”
他看向梁夏,“你要不要也吃点?”
梁夏摇头,她把书袋子递给李钱,抬头同李钱说,“你也去吃些热汤。”
天冷,加上李钱年纪大跟着自己折腾奔波了一晚上,至今还没吃口热饭,怪辛苦的。
李钱还当梁夏是想支走自己,提着书袋应,“是。”
屋里只剩三人。
“我去看看她们。”蔡甜端着碗要起身。
窦氏摆摆手,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看着梁夏,话却是对蔡甜说的,“蔡夫子不用回避,咱们自家人,没什么话是你听不得的。”
蔡甜一愣,握着碗的手微微收紧,垂着眸又坐了回去。
“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你身份的?”窦氏开门见山。
关于梁夏的身份,窦氏瞒得紧。
他从没想过梁夏能坐上那高位,朝中情况如何跟她们父女又有什么关系,她们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平平安安一生就行,何必冒险出头。
他虽不懂朝政,可宗族跟朝臣们一直在打擂台他还是知道的。
梁夏现在当了皇上夹在这两方势力之间,不管依附哪一方都必然会得罪另一方,处境何其凶险。
“爹,这事说起来有点玄乎,您可能不信。”梁夏斟酌语言。
蔡甜吃饭的动作一顿,余光看向梁夏。
她也很好奇,梁夏是怎么知道她是皇女的。
梁夏白净的脸一脸认真,“仙人入我梦,伸手拂我顶,说我是太女,将来能成事。”
窦氏看着梁夏,根本不信,呵了一句,“哪家的仙人,这么爱多管闲事。”
这丫头肯定是不想说实话,这才故意编个理由来骗他。
窦氏又看向蔡甜,顿了顿,到底是问出口,“那蔡夫子又是如何知道大夏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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