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鹊唇瓣颤了颤,“你、你知道了?”
男主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和他哥在一起了?
在剧情里,不是宣布恢复高考的明年秋天,才发现并且戳穿他真面目的吗?
水鹊再三叮嘱李观梁,就是为了不让李跃青发现两个人的关系。
李跃青看水鹊脸色发白,就知道对方舍不得李观梁。
这样看来,他哥和水鹊,倒真是有情人了。
李跃青半阖眼,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好像许久不曾好好休息,声音依旧沙哑,“你可以不和我哥分开。但是……”
水鹊:“嗯?”
李跃青握着他肩膀的手施加压力,“能不能接受我?”
水鹊:“嗯??”
李跃青低声下气,“我做小也没关系。”
水鹊:“你疯了吗?”
李跃青神情痛苦,“我没办法,我每次看到你和我哥在一起,我……”
水鹊觉得他的状态完全不对劲了,他挣动着脱离了李跃青的控制。
“你、你还是回去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观梁哥的,我先走了。”
他说着,看李跃青要来抓他,慌忙地往后退,脚步趔趄,踩空了土地上一个沙坑。
两人交叠的身体重重倒在蒿草垛上,把草垛压得下陷了一个窝儿。
水鹊被压得挤出“呜”的小小一声。
距离亲密,他终于闻到了李跃青身上很淡的一股酒气。
水鹊艰难地推了推对方,委屈道:“你压着我了。”
“对、对不起。”
李跃青撑起手,却并没有放过水鹊。
他周身的重量撑起来,膝盖抵到水鹊大腿中间底下的草垛当中,整个宽大身躯笼住对方。
本来蒿草丛就密密的又高,只有顶头的一点点光,李跃青这样,就让水鹊连头顶的太阳也看不见了。
李跃青压抑着痛苦,低声说:“我看见了,你和我哥亲吻,几乎每一次,我都看见了。”
他像是狂风暴雨里流浪郊外的野狗,突然见到嫩生生的人类,开始没有条理地舔舐对方。
密密匝匝的亲吻砸得水鹊喘不过气来。
一边亲着,李跃青还要一边说:“我看到我哥亲得你掉眼泪,看到你的舌头伸出来,又湿又红,好漂亮……”
“你、你不许再说了!”
水鹊羞耻得想要蜷起来,所有的挣扎动作被李跃青压制小猫一样控制住了。
李跃青把大哥的心上人扯进高而密的蒿草丛里,让人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要一边厚颜无耻地对人说些没脸皮的话。
水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踹掉了,可能是刚刚踩空在沙坑里的时候。
李跃青亲得越来越往下,“他亲过你脖子吗?没有吧?为了不留下痕迹,他应该不会——”
铜墙铁壁似的胸膛,从中挤出一声闷吭。
水鹊踩了他一脚。
为了以示威胁,还没挪开。
李跃青好像反而还受了刺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他埋首,隔着衣物,把对方胸脯的软尖纳入黑暗的口腔里。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养的,小知青浑身的软肉都泛着香甜。
本来就是柔软的白色衣物,他口腔的液体一打湿,粗糙的舌面抵着摩挲而过,感受到底下的颤抖。
微微起伏,青涩幼嫩,雪白顶上冒着晶莹的嫩红。
水鹊捂住眼睛,抽噎道:“不许、不许吃!”
李跃青着魔一般,舌头轻轻拍动嘟起的软包,犬齿抵住了。
水鹊以为是因为自己踹了一脚,对方要报复他,把那里咬掉。
凭什么?明明是对方先欺负他的!
他愠怒地又踹了李跃青一脚。
这次用了点力气。
成功让对方从埋首的状态,抬起头来,放过他。
空气里“啵”的一声,水鹊好像见到自己胸口在冒白气,白衬衫暧昧打湿的地方透出红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