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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疏离的态度和说的话都无异于在男人的心上狠狠扎了一刀,但经过前几天的高烧,他像豁然开朗了一般。
既然自己想要重新追回乔云舒,那就必须要改变自己的态度。
乔云舒所说的他身上的缺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永远用一股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没有把她真正的当做妻子,当做平等的地位来对待……
这些缺点,他要一一改正,才会有可能挽回乔云舒的心。
所以现在他面对乔云舒的爱答不理,已经十分坦然了,至少面上看不出任何挫败和失落的情绪来,“这些花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挑选和包装好的,看到这个品种的玫瑰的第一眼,我就想到了你,你的气质和它非常般配。”
“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的确暂时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我想要追回你,给你送花是最基本的追求方式。”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使得他原本深沉幽暗的眼珠看起来是深棕色的,竟然少了几分不近人情的疏离,多了些温柔。
乔云舒别开视线,“不用费尽心思来追求我了,我不想要再看到你。”
“云舒,你知道厄瓜多尔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那就是我想要对你说的话。”
做菜
厄瓜多尔玫瑰的花语?
这她的确没有注意到过,不过乔云舒对此也并不是很感兴趣。
她直言不讳地说,“我对什么花的花语都不感兴趣,尤其是你送来的这一束花,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下去了,你回去吧,我要回家看孩子了。”
厉寒霆乘胜追击,“我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自然有权利去看看孩子吧,我们离婚之前你说过,你家人也是可以随时随地来去看望孩子。”
乔云舒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当时是为了让奶奶和公婆安心,却没想到在此刻被面前的男人给钻了空子。
不过既然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她也没有要反悔的道理,于是只能强压下心中那点不悦点点头,“我确实说过,想看就进来吧。”
厉寒霆勾了勾唇角,把花抱着跟着她进了门,家里只有保姆和两个宝宝,外婆这个时候应该在和公园认识的老太太们一起跳广场舞。
保姆见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还以为是乔云舒的第二春对象,立马眉开眼笑地说,“云舒,我去给这位先生泡杯茶?”
他们找来的保姆姓张,乔云舒都叫她张婶,外婆叫她小张。这位张婶和他们是老乡,也是从农村出来的,性格朴实憨厚,对待工作也十分认真,对待两个宝宝跟亲生的似的疼爱。
开始来到乔云舒家里,还恭恭敬敬地叫她“乔小姐”,后来被她多次提醒之后终于改口了,两人之间超出了正常保姆和雇主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亲人一般。
乔云舒一看张婶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哭笑不得的说,“不用给他泡茶了,张婶,他是孩子的爸爸,今天路过来看看孩子。”
张婶一听,表情顿时就变了,脸上的笑险些没有挂住,张婶性格朴实,心里有什么想法,根本遮掩不住,即刻就反应在脸上了。
所以她对厉寒霆的嫌弃和不满也是溢于言表。
倒也不是乔云舒在张婶面前说过厉寒霆的坏话,在她心里,厉寒霆的确跟一个陌生人没有什么差别了,她根本没那个闲工夫来,背地里说他。
是张婶平时自己一个人琢磨自己,这位雇主长得好看,性格温柔,并且对谁都是温和有理的,年纪轻轻还在读名牌大学,就已经是一家小型企业的老板了,称得上是年轻有为的全能女人。
两个宝宝也是玉雪可爱,只是看着让人心都化了。
但偏偏这个家里就是没有孩子的爸爸,有次她多嘴问了一句,这才知道原来雇主刚出月子就和她老公离了婚。
这么好的女人,又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那她老公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和她离婚,这种男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今天亲眼看到厉寒霆,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腕上带着价值不菲的名表,看起来像是成功人士,但张婶此刻内心的想法也是:打扮得人模狗样的有什么用?其实还不是一个斯文败类。
厉寒霆将那一大束玫瑰花放到了茶几上,去婴儿房看了看两个孩子。
或许是他之前对孩子的陪伴的确有效果,两个孩子看到他也不觉得陌生,反而都咯咯地笑起来,拍着手对他亲近。
乔云舒看在眼里,心情有些复杂。
她说,“你陪孩子玩一会儿吧,我去书房处理工作。”
说完,她转身就走进了隔壁的书房。
厉寒霆看着她毫不犹豫的背影,眼眸中的墨色翻涌。
随着云记的名头在大众的视野中逐渐打响,乔云舒也有了成立公司的想法,她如今的资金是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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