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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娘即刻起身,把桌子上的米全兜进了自己的罩衣里,然后拎上了包子,跟陈冬月和尤娘子道了句,“你们俩慢慢说,我跟彩棠做饭去。”
说完,她还拦住了要进门的彩棠,“走,带婶子瞧瞧,你们家炉子和柴火都在哪儿呢?对了,还有锅,给婶子去找口锅来。”
彩棠脆生生的应了一声‘欸’,便领着水花娘往后院去了。
看我扇不扇你
见人走了,陈冬月才继续跟尤娘子道:“关于你的报酬的事儿,我是这么想的。
所有绣娘来咱们绣坊来干活,每天中午就包一顿午饭。
你再另加每月两斗粮,两筐菜,要求就是你得给咱们新来的绣娘,一些必要的指导和教学。
另外钱的方面,绣活还是按件算,小活我给你六文一件,但是复杂点儿的中等绣活,咱们就按十二到十五文左右一件来算。
以后咱们可能还有定制的活,这个到时候就也看客定绣品的大小和款式,给你算钱,具体多少你可以提,到时候咱们再商量就是。
还有”
“够了够了,”尤娘子赶紧摆手,“这就很好了,东家,我若是跟了你,便是想长久干下去的。
你给我的这般多这生意能不能亏本啊?毕竟现在绣活确实不太好卖。”
“嗨,”陈冬月挥手笑了下,“我自有我的路子,这个不用担心。
我想说的是,咱们家的李秀才,每日也会教孩子们一些读书识字的东西,如果彩棠想要学,可以跟着咱们家的孩子一起学。
还有,反正彩棠的活如果能用,也可以一起来绣坊先干着,到时候我也给她记件发工钱。
其他的我反正暂时还没想到,想到了咱们到时候再探讨。”
听完陈冬月说的这些酬劳,尤娘子整个人都震惊了。
为啥啊?
她是救了这位东家的命还是怎么的?!
世上居然还有这般好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于是尤娘子小声问了一句,“那我和彩棠,需要签身契吗?”
“不用啊,”陈冬月摇了摇头,“反正这儿又没啥劳动仲裁庭,签了契约也没用,反正你要不嫌弃,就先这么干着呗。”
啥意思?什么亭子?前半句她没听明白。
但是后半句她听明白了。
她赶忙站起身,眼含热泪的朝陈冬月说道:“这还怎么能说嫌弃?!我只怕你给我的太多,到时候你自己赚不到什么钱”
“不用操心这个,”陈冬月灿然一笑,“我赚的也不是这儿的钱,你只管干你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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