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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风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道。
“这个……”
瞧着他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子,裴叙转过头,斜睨了他一眼:“快说。”
沉默了许久,周长风小声开口。
“买这个发簪的人,是您的未婚妻,沈鸢。”
听到这话,裴叙一下愣住了:“你确定?”
“千真万确啊。”周长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硬着头皮道:“这件事儿事关重大,下官不敢随意妄断。”
联想到沈鸢刚才的异常,裴叙眼神微暗。
“发簪的事,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说到这儿,他又补充了一句。
“若是陛下问起,你就说暂时还没找到线索。”
周长风识趣的点头:“裴大人放心,下官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明日,你让人去查一查死者当日的行踪。”裴叙垂下眼帘,神色冷峻道。
“最好,把他的一切都调查清楚。”
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言外之意,周长风开口道:“这白容,一向喜欢仗势欺人。”
“平日里,他最爱做的事就是花天酒地,强抢民女。”
“要不是他有一个做御史的爹给他收拾烂摊子,下官早就将他绳之以法,处以极刑了。”
“不过,这种货色,被人害死也不奇怪。”
裴叙勾唇轻笑,重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周大人,麻烦你再搜集一下这白容生前的罪证。”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裴大人太客气了。”周长风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应声。
裴叙眯了眯眼,散漫扬眉:“周大人能不能把那支发簪给本官?”
“当然可以。”周长风转过身,朝一旁的侍卫摆摆手:“快把那支发簪给裴大人。”
侍卫弯下腰,态度恭敬地将发簪递给裴叙:“您收好。”
瞧着发簪上熟悉的桃花图案,裴叙忍不住轻啧一声。
这小玩意儿。
果然是娇娇的东西……
看着男人意味不明的神色,周长风嘿嘿一笑:“裴大人,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没有了。”裴叙抬起头,将发簪收好:“本官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周长风俯下身,朝他行了一礼。
“恭送裴大人。”
——
丑时一刻。
裴叙穿着一袭黑衣,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
书案上,摆放着一支桃花发簪。
此时,跪在地上的十刃低下头,小声禀报:“主子,您让属下查的事,属下都已经查清了。”
裴叙单手托腮,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书案上的那支发簪。
“说,上元节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犹豫了好一会儿,十刃支支吾吾的开口:“白容的死,的确和沈小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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