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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御前太监睁大了眼睛,掏了掏耳朵问,“你说什么?凰贵嫔可以侍寝了?”
他的老天爷啊,苦日子终于结束了!
“是啊,毕竟娃该上户口了。”谷漱漱从里头走出来,已经梳妆完毕。
御前太监疑惑:“您说什么上户口?”
“你别管,是好事儿,大大滴好事儿!”谷漱漱朝他扬扬眉毛,坐上轿子。
甘露殿。
一阵阵靡靡之音从窗户飘出来,还伴随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御前太监微愣,立刻明白是谁来了。
他还没高兴够呢,今夜终于不用看皇帝的臭脸了,怎么敏妃又来搞事?
“哟,里头挺热闹啊。”谷漱漱大步流星向里走。
御前太监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追来:“哎凰贵嫔娘娘!娘娘您不能进去!”
苏茉玉极擅舞蹈,身轻如燕,可作掌上舞。
此时她正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红纱飞扬,腰肢如蛇,眉眼间流淌着妖娆与情意,可谓勾魂摄魄。
赫连胤的手上端着美酒,却久久未动,目光停留在苏茉玉身上。
后宫里女人无数。
与皇后相处时,他觉得自己是个贤良的明君。
与如仪相处时,他觉得自己是不老的少年郎。
与茉玉相处时,他觉得自己是倾国的昏君。
每一个女人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感受。
除了……
“谷漱漱?”
赫连胤眯了眯眼睛,迷离的眼神猛然聚焦。
谷漱漱是什么阴魂不散的魔鬼吗?怎么他才刚想起她,她就出现了!
“皇上不是翻了我的牌子吗?”谷漱漱啧啧摇头,“看来君有戏言呐。”
赫连胤冷哼。
那还不是因为她每次都拒绝?
而他就跟着了魔一样,日日翻夜夜翻。由于太久可望不可得,他都以为自己成了非她不可的痴情种了。
乐声戛然而止,苏茉玉也停下来,脸色不佳地看着谷漱漱。
她怎么来了?她不是每晚都拒绝侍寝吗?偏偏要在这个时候破坏好事!
苏茉玉莞尔一笑:“凰妹妹怎么来了?姐姐还以为你又身子不适,要替你侍奉皇上呢。”
谷漱漱道:“以后可以,今晚不行。”
孩子急着上户口呢。
整个孕期都只有三个月,多托一天都是危险啊!
谷漱漱的话语直接而又霸道,令苏茉玉有了怒意。
苏茉玉向来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哪怕是夏如仪也曾败给她。
凭什么一个小小的贵嫔能从她手上抢人?
“皇上……”
苏茉玉正要说话,便被赫连胤打断:“敏妃,你先回去吧,朕改日再去看你。”
“那凰妹妹就好好侍奉皇上吧,姐姐先走了。”苏茉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可见此时她的心里有多恨,恨不得把谷漱漱扒皮拆骨。
谷漱漱目送苏茉玉离开,小声嘀咕:“我的客户怕是没了?”
“过来。”
赫连胤勾了勾手指,“你不是在练琴吗?弹一曲给朕听听。”
她表面上桀骜不驯,消极怠工,却在为了他苦练琴技,一片深情昭然若揭。
谷漱漱一点也不想弹:“臣妾手指不舒服,不如咱们早点睡吧。”
赫连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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