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摩恩城城主艾德格与调香师休里耶相互对视一眼,瞬间,两人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附近偷听他们的对话。
城主艾德格刚欲拿起武器,打算揪出这个胆大包天的偷听者,却立马被休里耶伸手制止。
只见休里耶并未多言,而是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瓶紫色的调香瓶,朝着偷听者的方向,轻轻挥动着手,让那神秘的香气缓缓飘散。
此时的菲尼克斯,猛地闻到一股莫名熟悉的香气,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神情恍惚,身体也仿佛失去了重量,开始轻飘飘的。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香味绝非善类,不是毒药就是强烈的催眠药。
菲尼克斯瞬间反应过来,迅将鼻子捏紧,身子也一点点往后退,生怕出声音被人现。
“扑通”
“扑通”
“扑通”
接连好几声闷响传来,走廊附近的花丛中,接连倒下了好几个人。
这时,城主艾德格才怒喝道:“来人,抓住这几个探子!”
艾德格的语气极为愤怒,说得十分严重,直接判定这些偷听者为敌方的探子。
仍然藏在暗处的菲尼克斯,此刻浑身颤抖,战战兢兢。
“只是无意中偷听了一下而已,又不是啥军事机密,咋给安这么重的罪名啊!”
菲尼克斯心中暗叫不妙,立马转身匆匆离开。
然而,有些马虎的他,在慌乱之中还是掉落了一件物品。
在今天这个盛大的宴会中,菲尼克斯重新回到了那宽敞华丽的大厅。
只见众多贵族男士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圈,那圈中的景象仿佛散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似乎圈里的人物,才是这场宴会真正的主角。
菲尼克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人群的缝隙中艰难地挤了进去。
当他终于看清圈内之人时,整个人都不禁为之一怔。
伊蕾娜宛如秋日里降临凡间的女神,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的围观。
她竭力保持着贵族应有的优雅礼仪,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恰到好处。
面对那些殷勤的赞美者,她的回应既谦逊又充满感激,声音犹如夜莺的歌声般婉转。
“先生,请容我过去为伊蕾娜小姐献上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
旁边一个身着华丽服饰,长相俊朗的年轻骑士,手捧着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盒,奋力朝着伊蕾娜的方向挤去。
原本满心期待能上前与伊蕾娜说上几句话的菲尼克斯,在即将迈出脚步的那一刻,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忽然停下了。
他只是一个来自他乡的卑微之人,即便拥有出众的相貌,可在这一众贵族英杰面前,哪怕他顶替着狄亚罗斯·霍斯劳的名号,也不过是众多候选者中毫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菲尼克斯满心失落,缓缓地将自己从宴会的中心地带悄然抽离。
在这喧嚣热闹的氛围中,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迷茫。
此时,他唯一能够想到的伙伴,居然是向来不太靠谱的帕奇。
“帕奇去哪了?”
菲尼克斯此时才反应过来。
自从帕奇端着两杯酒离开他的视线之后,在这偌大的宴会大厅里,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身影。
菲尼克斯来到了二楼,这里同样是一片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景象。
众多跳舞跳得疲惫不堪的贵族男女,或慵懒或优雅地坐在二楼回廊的椅子上休息。
乐队欢快的演奏声、人们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以及清脆的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声浪。
然而,在这喧闹之中,菲尼克斯依旧没有现帕奇的身影。
当他走到休息室的门前时,忽然,其中一个房间里传来了惊恐的呼喊声:
“救命啊!救命啊!快停下!”
这声呼喊传入菲尼克斯的耳中,显得尤为突兀。
听到有人呼救,菲尼克斯想都没想,立刻抬脚破门而入。
然而,门内的场景却并非他想象中那血淋淋的凶案现场。
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正如同狂的野兽一般,疯狂地与一位年老的贵妇人纠缠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