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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家两位公子虽然没事,但楼府家丁却折损了几人。”
二人说话间,便看到了楼鹤予和楼鹤然。
“大哥、四弟!”
楼鹤予和楼鹤然正在处理伤口,虽然性命无虞,身上却还是多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看着十分唬人。
楼鹤予刚敷完伤药,此时正疼得龇牙咧嘴的。
看见楼晚意来,连忙咬牙克制住表情,“晚意来了。”
楼鹤然也歪歪扭扭的朝她跑来,关切的上下将她看了一遍,才问道:“阿姐,你没事吧?”
楼晚意看到楼鹤予和楼鹤然都成了这样,眼眶微红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
楼鹤予听到她的话,才彻底松下一口气。
“刚刚玄甲军派人来说你无事,我们还不能彻底放下心。如今见着人了,心才彻底落回肚子中。”
楼晚意点点头,环顾一圈,没有看到刘全的身影。
“大哥,刘全和其他几个家丁呢?”
楼鹤予垂下头,有些丧气道:“刘叔为了护我受了重伤,此刻已经送去医馆了。另外还有三人……”
他又重重叹出一口气,声音低低的喃喃道:“是我要将你们带出来的,如今却没能完好带回去。”
楼晚意走上前,安抚的轻轻拍了拍楼鹤予的肩膀。
“大哥莫要自责了,今日之事你也不曾意料到。诸位家丁皆是楼府家奴,如今之计只能厚葬他们,厚待他们家人了。”
楼鹤予点点头,背过身去又吸了吸鼻子。
“走吧,咱们在外面耽搁时间太长,阿爹阿娘该担心了。”
丞相府中灯火通明,到处张灯结彩的。但此时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除夕夜的气氛,众人皆不敢出声响。
如今已是亥时,楼义止和苏瑜禾仍旧坐在大厅之中。
“夫人,你还怀着身孕,就先回院子歇息吧,我在这等孩子们的消息就好。”
楼义止担心的看向苏瑜禾,怕她身子坐太久酸,便站起身替她捏了捏肩膀。
“不必,我就在这坐着等。要是他们不平安回来,我哪里能睡得着。”
苏瑜禾红着眼摆了摆手,接过翠微递来的一杯热茶,浅浅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门外脚步声响起,“老爷、夫人,街上有消息了!”
“说!”
那下人急急跑了进来,面色并不好看,眼神也躲闪着不敢看向楼义止和苏瑜禾。
苏瑜禾气得一拍桌子,焦急的看向他。
“还不快说!留着嘴是干什么用的?!”
那下人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在地上,带着哭腔急声道:“北城楼出事了!有人在那里行刺,听说许多人都被堵在上面下不来了……”
啪嗒一声,苏瑜禾一时手没了力气,茶盏快滚落在地,出清脆的瓷器声。
“瑜儿!”
楼义止连忙过去揽住苏瑜禾,一旁的翠微惊声尖叫起来。
“血!夫人流血了!”
钱嬷嬷吓得腿软,但好在已经有过经验,倒也不至于太过于慌乱。
“快叫大夫!叫产婆!”
她死死的握住秋香的手,不住哆嗦着咽了一口唾液。
“秋香,你……让人去备热水,还有参汤!快去!”
“好,我这就去!”
楼义止连忙打横将苏瑜禾抱起,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临风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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