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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边,特别是下巴处有黑色的污渍。床边不远处的地板上,有一个被打翻的杯子,杯子四周同样有深黑色污渍。
“嗯。”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见高木佐藤也走了过来,便抬高嗓门,一并解释道,“今早我们叫诸口先生起床时,就发现房内始终没有回应。”
“然后这小子……”毛利小五郎伸手把柯南提溜了起来,“他就跑到院子里,然后从诸口先生房间开的气窗钻了进去,确定了诸口先生的死亡。”
“房间门是锁着的么?为什么不用备用钥匙?”佐藤举着小本本,一边快速记录,一边问道。
“房门锁着,也没有备用钥匙。同时窗户也是锁着的。唯一的通道就只有那扇开着的气窗。”
毛利伸手给几人指了一下,“可你们也看到了,那扇气窗十分狭小,仅能容纳柯南这样的小孩子钻过去。屋内的其他人都不可能从那个气窗离开房间。”
“我懂了。”
所以凶手就是江户川柯南!
开玩笑的。
“所以这是一间密室。”
“密室杀人案?”高木下意识问道。
“也不一定。死者也有可能是自杀。”毛利对此持不同看法。
“据柯南交待,这个卧室的唯一一把钥匙,正好位于死者的手心中。而且当时门窗都是闭着的。”
“不一定。”陆仁
反驳道,“钥匙在死者手中并不能说明问题。咱们进去说吧。”
“嗯。”
几人换上拖鞋,走进案发现场。
进屋之后,近距离接触死者,自然就能发现更多的细节。
比如死者身上,特别是嘴边弥漫着熟悉的生杏仁味。
不必多说,老朋友氰化钾。
再比如,死者嘴边和地上的深黑色污渍均为咖啡液。
陆仁一开始有想过,死者嘴边污渍可能是咳出来的血迹。
只是在进屋之后,他就立即推翻了这一猜测。
且不说没有血腥味,就拿死亡方式来说,服用氰化钾中毒而死的人,并不会有吐血这一症状。
综上所述,不难得出凶手的杀人手法。
他往咖啡中混入了氰化钾,并亲眼看着死者喝下去。
陆仁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杯子,“这个拿去化验一下,应该能测出毒物反应。”
“嗯。”高木俯身把杯子收了起来,同时给鉴定科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们尽快派人过来。
除此之外,就是死者摊开的左手。正如毛利所说的那样,这个房间唯一的钥匙,正放在死者左手手心中。
这就有些太刻意了。
“一般人怎么会拿着钥匙喝咖啡。如果这真的是一间密室的话,钥匙放在死者的口袋中,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那你的意思是?”
“凶手并非不想这么做,而是他做不到。他能做到的,就只有通过气窗把钥匙送到死者的手上。”
“凶手只要杀完人,走出房间并将房
门反锁。接着他再走到院子中,从气窗外面设法把钥匙放到死者手上就行。”
“这可能么?近一点还好说,可这个距离。”毛利比了一下从气窗到床边的距离,觉得陆仁这个说法有些不切实际。
这可是接近四米的距离……
“对于有一点基础的人来说并不难。”
接着陆仁就亲自做了一遍演示。
他走到气窗边,拿出自己的钥匙,精准无误地抛到毛利摊开的手心上。
考虑到他们可能会觉得一次成功只是运气好。陆仁一连演示了五次,每次的最终结果都一样。
“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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