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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的海底天赋确实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行,不行,要输了……”
殷宁的头发在水中飘荡,绑住头发的发带也不知道被冲刷到了什么地方,裹住身体的灵力已经耗光了,他现在真的是在水里游泳了。
“我抓住你了。”
临歌的心情舒畅,一把抓住殷宁的衣服,却突然呆住了。
保护层已经消失,少年纤细的躯体在水中纤毫毕现,显得格外诱人。
“好,我认输了。”
海底有点冷,殷宁的身体颤了颤,“放开我吧。”
“嗯。”临歌收回手,两人爬到岸上,殷宁的灵力已经耗光了,临歌也所剩无几,彼此都是湿漉漉的,殷宁打了个喷嚏,“不行,我要回去换衣服。”
临歌在原地呆了呆,殷宁回过头,顺便拉了他一把,“小叔叔也一起过来吧。”
回去换衣服的路上,临歌心神不宁的,殷宁好奇道:“小叔叔,你老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
临歌羞耻地收回目光,“没什么。”
“这里是我的房间。”殷宁把他带到自己房里,打开衣橱找衣服,“你好像比我高,不知道我的衣服你能不能穿。”
临歌用干布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结结巴巴道:“宁宁,你现在……成亲了没?”
“我连定亲都没有。”殷宁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临歌连忙回避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那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喜欢爹爹。”殷宁的回答理所当然,“我最喜欢爹爹了。”
临歌险些哑然失笑,“爹爹不算的,还有谁?”
“那当然是娘亲了。”殷宁撇了撇嘴,“虽然凶巴巴的。”
“娘亲也不能算。”临歌无奈了,“要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行。”
“那没有了。”殷宁摇摇头,“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
太好了……
临歌松了口气,低头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殷宁突然惊叫出声,“小叔叔,你的尾巴!”
尾巴怎么了……
临歌低头一看,却见他原本勉力维持人形的腿已经撑不住了,上面渐渐长出了黑色的鱼鳞。
“总有种亲切的感觉。”殷宁恍惚地伸出手,“好像以前在哪里摸过这样一条尾巴……”
“不许看!”临歌突然凶巴巴地瞪向他,殷宁吓得缩回手,“小叔叔你怎么了?”
“尾巴是我们鲛人神圣不可侵犯的部分,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看。”临歌用裤子遮住自己,“所以你不准看。”
“知道了,不看就不看。”殷宁见他如此捍卫自己的身体,顿时无趣地垂垂眼,“其实刚才在水里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临歌的脸颊一红,呐呐道:“会不会很丑?”
“还好吧,很粗很壮,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殷宁安慰他。
“那……我先回去了。”临歌把擦头发的干布往桌边一放,“今天……谢谢你。”
“嗯,晚安。”殷宁擦着头发给他道别。
“喜欢的人?”
临歌走后,殷宁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反倒静下心来思考这个问题了。
不能是爹爹娘亲,必须要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师父?陆缜师兄?”
他开始从自己平时关系比较亲近的人开始回想,“师父啊,他对我好,但是他平时冷冰冰的,说个笑话都没人会发笑的,跟他在一起好无聊……”
“陆缜师兄,他对我更好,但是他对我好到让人害怕……”
“长华先生……”殷宁的脑子里闪过好几张脸,定格在那人的脸上是不由得呆了呆,低着头喃喃自语,“长华先生的真面目很吓人,就像书上讲的地狱恶鬼一样,我一想到自己和这样的人亲亲抱抱就觉得害怕,不过他其实是个好人吧……”
鲛人族公主月流珠对楚天越这个族中客卿很是信任,当年初遇楚天越时就觉得他气质卓绝,很有男子气概,险些为他心动,不过她是一只有底线的鱼,绝不染指有妇之夫,但这并不妨碍她对楚天越的好感,如今她已经有了丈夫,对楚天越的信任和敬意却没有因此淡化,她这次到岛上,却是专门拉了一船海族的珍宝,想让楚天越在陆地上代为贩卖。
这可是一笔大买卖,楚天越看着藏在船舱的几十箱珍宝也不由得缄默。
“楚客卿,您考虑得怎么样?”月流珠微微紧张地看着他。
“这些宝物价值连城,公主就这么随便交给我……”楚天越缓缓开了口,“若是出了什么差池——”
“楚客卿,我信得过你的人品,也信得过你的实力。”月流珠的眼神温婉,低头用右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瞒你说,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宝宝了,接下来要安心休养,不方便在陆地上四处奔波了,我的父王母后岁数大了,不怎么管事,临歌又还年轻,整个族内事务都压在我肩上,我想给未来的孩子更好的环境,更多的财富,我很希望楚客卿能够帮我……”
楚天越听她说到孩子,目光情不自禁柔了柔,“恭喜月公主了……只是我对这货运一事,实在不怎么擅长,怕会误了事。”
“我会让我们族内精锐的护卫队留下来。”月流珠的明眸微动,“他们都经历过以前的货运交易,很有经验,大致的价格也了解,只不过人类修士中偶有贪婪之辈,经常瞧着我们富庶就肆意欺压,我们族人大多性情温和,不擅与人争斗,楚客卿威风凛凛,有你带头,他们才能安心做事。”
“……好吧。”楚天越思忖片刻,终于应下,月流珠欣慰一笑,“楚大哥,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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