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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说道:“记得,铺子最少两层,装修得精巧点儿,日后要招待的不止是男客,还有女客。另外,你再找些话本写得不错的,日后店里有什么精品,就让他们提前多写些故事出来,说给人听。”
钱弼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咦?陛下居然要做女人的买卖!
咦咦咦?居然还可以这样?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
高子辛看着他那副傻样就忍不住发笑,随即又给他介绍了不少手段。什么“抬高身价”啦,什么“拍卖”啦,什么“饥饿营销”啦,什么“广告效应”啦,钱弼越听眼睛越亮,还举一反三提出了不少自己的观点。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笑得都跟狐狸似的,仿佛已经看见了很多金元宝长着可笑的小翅膀朝他们飞过来。
可惜,很快就乐极生悲了。
大醋坛子
高子辛正幻想着长了翅膀的可爱金元宝源源不断地飞向自己,突然听见有人通报,说是国师求见。
高子辛愣了愣,想到凤瑄的确好些日子没来给自己上课,如今突然求见,许是有要事禀报,便命人宣他进来。
凤瑄的确是有要事,但是,他却不是来禀报的。
他是来捉奸的。
最近他正在琢磨着该如何处理他跟高子辛的关系,再加上周家的事情他已经出了太多风头,为了避嫌,他便没再整天往宫里跑,反而再次当起了宅男。
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他就是想看看,自己不去见高子辛,高子辛会不会想他。
结果,他不仅没等来高子辛主动宣召,反而听到了一个消息,高子辛突然宣召了曾经的伴读钱弼!
伴读是什么?那是青梅竹马!
凤瑄出离地愤怒了。
他在家里眼巴巴地等了那么久,高子辛不宣召他也就罢了,居然想起曾经的伴读来了!钱弼不过是一个白身,长得也蠢兮兮的,哪点比得上他?
高子辛见他,难不成是想跟他重燃旧情?
想都别想!
凤瑄再想到钱弼给高子辛当了三年伴读,朝夕相处了三年,心里的小人就叫嚣得更厉害了,醋缸一掀就亟不可待地进宫了。
于是,当他听到宣召,走进殿内的时候,高子辛和钱弼同时觉得温度有些冷。
钱弼狐疑地看了看,这儿没放冰盆啊,怎么突然就冷起来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一道冷厉至极的视线,瞬间把神经绷紧了。本能地看过去,钱弼就看见凤瑄正冷冷地看着他,那脸色,就像是跟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
钱弼直接愣住了。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神神秘秘手腕通天的国师?这也太年轻了吧!不对,这人干嘛这么看他?他们又不认识!
钱弼想瞪回去,可惜气势实在不够,只能畏畏缩缩地缩了缩脖子,像个肉嘟嘟的胖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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