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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这种东西。”怀钧嗤笑道,“不用法力,还真杀不了你。”
黑影再次聚拢成人形,说话语气也平添了几分得意:“这便是此种秘法的诱人之处,是你们人族哪怕修行百年、千年都无法企及的至上之道。上古神族、如今一息尚存的魔族都始源于此,而你们人族又何必避之如蛇蝎呢?就连你师父也……”
“住口!”
叛徒晏伽这个名字,对怀钧而言似乎是一点就着的引线。他双目通红,起身举剑指着黑影,厉声道:“你再敢提他,我便让你灰飞烟灭。”
黑影全然不怕死,依旧滔滔不绝说着:“你何苦如此逃避自己的内心?连你师父都抗拒不了我们,从一开始,他就如获珍宝,恨不得全天下只有自己一人可用此法,迟早飞升成神。”
晏伽动了动嘴唇,顾年遐侧头看着他,辨认出对方的口型是“放屁”。
“你既然知道他在骗你,背叛了你、背叛了越陵山,为什么还守着他的谎话不愿意回头呢?”
黑影的声音泛着股诱人的邪气,落在寂寂月光洒满的院子里,一字一句都犹如钟鸣铃振,听得晏伽微微皱眉,摸上了袖中的短刀,身形蓄势待发。
不等他有所动作,纯钧剑便已如闪电般劈下,带着毋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意。黑影在艳红的火光里被扭曲撕裂,脸上仍旧挂着诡笑,冷冷对着怀钧抛下最后一句:“自欺欺人,懦夫所为……”
“不准,辱我师父。”
怀钧牙关咬碎,一字一句说道:“他对我说过,他说过的……他说……”
后半段话到了喉咙,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怀钧无力地跪了下去,手中长剑堪堪撑着身子,脊背脆弱得如在风中颤抖的藤萝。
晏伽无言地看了一会儿,摇头叹道:“这孩子。”
怀钧垂头丧气地跪了好一会儿,慢慢觉得沉重的身体松快了不少。耳边恍然被风吹来一阵悠扬之曲,那曲调很是熟悉,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尚为掌门首徒之时,在山间修行的间隙听晏伽随手弹出的剑鸣。
他猛然回头,似有感应般向身后院墙上看去,却发现那里只有树影,并没有人在。
此刻外面无人的长街上,路旁坐着两个身影。那青衣斗笠的身影正收起刀,正了正衣襟,开口说道:“好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顾年遐睁开眼,身后的尾巴摇摇晃晃:“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人?”
“之前从明月乡出来,见到熟人在此,还是想回来看看。”晏伽说,“我这个徒弟,心性倒是坚忍,不过看上去这些年都孤零零的一个人。我看到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也是为了追查明月乡而来,却在外面转悠碰了一鼻子灰,到头来也没摸到人家的大门。”
“那你刚才怎么不出去见他?”顾年遐问。
晏伽叹息一声:“还是不了,有我这个师父,算他倒霉。”
【作者有话说】
晏伽长得很俊美的~当年被评为仙道男修四美之首,至于其他三个人都是就不知道了,因为这个设定是我发这章的时候现编的,这个不重要(▽)
总之年年就是觉得“他真好看我好想娶回去做少主夫人”。
and小徒弟其实是个好孩子,只是年纪轻轻就当了留守儿童导致有点早熟(不是)
尾巴缠人
顾年遐神色恬静,静静望了月亮许久,突然问晏伽:“是因为他,你才做不成掌门的吗?”
晏伽看着他,忍俊不禁道:“那倒不是,我比较倒霉而已。你呢?先前我听孙氏大小姐说,你们和越陵山闹得不太愉快?”
他还是没忍住问了顾年遐。在他假死前的记忆里,北境狼族应该是抱越陵山大腿抱得最勤快的那个,顾年遐的老爹眼见家族香火日渐稀薄,当年甚至恨不得让家中小辈打包行李集体来越陵山听学,大队人马浩浩荡荡都到山门口了,晏伽硬是堵了半天的山门,一个没让进。
想来那年顾年遐不过十二三岁,还没化形,应当是没有来过越陵山的,也不知道为何会看素未谋面的怀钧不太顺眼。
顾年遐显然不太乐意谈这个话题,他从石阶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顾左右而言他:“我困了,晏伽,带我回去睡觉。”
晏伽不以为意:“爱说不说,回头问你爹去。”
顾年遐提着衣角,一头扑进他怀里变回小狼,张嘴打了半晌哈欠,说:“困得走不动了,我不下去。”
晏伽撸了两把狼毛,问:“你这衣裳一直都是变出来的?要是哪天法术失灵了,岂不是光着屁股在街上跑?”
顾年遐拿尾巴尖甩了甩他下巴,桀骜的眼睛不满地瞅着对方。
“不说拉倒。”晏伽说着,把顾年遐整个儿往怀里一团,跟揣着条绒皮软枕似的,转身往回走,“走吧,先回那个破庙里去,等到天亮,咱们还得去一趟香绝谷。”
顾年遐眯着眼开始打瞌睡,声音含糊地说:“你刚才弹剑的那首曲子,以后再弹给我听……”
晏伽敷衍应道:“好。”
他们回去的时候,孙渠鹤还在睡着,中途竟是一点没醒过。晏伽把怀里已然熟睡的顾年遐放到身旁的草垛上,也觉得困意翻涌,眼皮沉得熬不住了。
他在门口落下结界,打了个哈欠,背对着顾年遐躺下,片刻的功夫便也入睡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时,晏伽居然听到外面有淅沥雨声。他觉得诧异,正要起身去看,就感觉身子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低头就瞧见一双手环在自己胸口,身后传来低低的呼吸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小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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