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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木歌不负责任地想。亚当现在吃那么多,显然是在补充断翼和抽血带来的负面,如果月馆的人没有撒谎,以他的再生能力恢复体力能有多大的难度呢?
虹桥的人敢那么残忍地对他,就是觉得不管怎样他都能活过来吧。一瞬间木歌有些心疼的感觉,很快地又将那份感觉藏了起来。
“他不会对恋人怎样的,何况是你这么喜欢他,去试试吧。”
木歌说完,将视线移开了。an取得了他的位置,现在还这么粗神经地来跟他“交流”,是不是问错了对象?an和亚当如果相处关他什么事,要他出主意那就去跟亚当硬碰硬啊,是老虎还是猫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他的手穿过水面抬了起来,肩臂上的肌肉修长匀称,雕塑似的十分养眼。那只手在空中短暂停留一会儿,带出一串水珠子又落了下来。
an没有切断视频电话,反而是在看木歌。
木歌听着他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真漂亮”,只当做没有听到。
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他的身体也是他常年自律锤炼出来的,当然跟普通人有些区别,an要跟他取经,可他们完全不是一类人。
“哦,亚当挺喜欢把恋人当交通工具的……这个你要注意些,别太脱力了。”木歌想了想补道。
亚当从来没有往女性恋人身上去待过,说不定那是属于男恋人的殊荣。
“啊?”an再一次不在状态,稍稍想了一回儿压低了声音道:“你们……那什么过?……”
木歌瞧着他的神色不对,就知道他想歪了。不过歪了就歪了吧,他没什么义务去解释,an又没有付给他培训费,他这个前任恋人也是因为“不合格”而被亚当扫出门的。
“嗯——”
两人的通话中忽然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木歌的心脏狠狠地跳了起来,扭头盯着视频通话的画面。亚当出现在了an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听了几句他们的对话。
这一声长长的“嗯”像是在回答an的提问,引得木歌耳根子发烫,这引人歧义的家伙,他哪有跟他那什么过了?
“不是,那什么?”木歌伸手抓着浴缸壁,半个身子都出了水,引人遐想的腰腹还勉强沉在水里。
亚当的脸挤进镜头,默默看了木歌一阵,琥珀瞳子半眯了起来,嘴唇往下一撇:“你们,做什么?”
“能做什么?”木歌一句反问顶了回去,他难道还以为他给an直播洗澡?
亚当转过头,忽然朝an说了一句:“洗澡。”
【作者有话说】
木歌:你?
亚当:你能洗我不能洗?
木歌:你敢给他看!
亚当:你都给他看了。
杀了
an会意道:“你要洗?”他面露喜色,看来是被亚当拒绝太久,有些久旱逢甘霖的意思。
他这一声问得情意绵绵,音调较之平时说话又小心翼翼了几分,生怕亚当会临时改变主意似的,听得木歌心头火大。
“你们去吧,我挂了。”木歌尽可能地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保持着五官端正的优美仪态,勾起嘴角来了个客套的微笑。
“好啊好啊,有空我再打给你啊。”an对木歌的“有眼力”很是欣赏,他一颗心都在亚当身上,想着即将要进行的事,薄面上有了几分荡漾的春色。
木歌鼻腔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不知是在冷笑还是嘲讽。
亚当跟他一起的时候也没见这么配合,今天却主动要求了,像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他有什么理由去生气?他以后跟他没有交集,他和an滚到床上去都和他没有关系。
木歌将手机面朝下扣下,不再想见到他们。
经这一折腾,他泡澡的心情也没了,从浴盆里爬了起来,粗略地擦了擦上身,围了浴巾就往外走。
门口的墙面上镶嵌一面等身大小的镜子,木歌面无表情地走过,想起什么,又倒回两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脖子上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好了,刚刚洗澡也没感觉到疼,完全没有想起来。现在看来似乎好得比预想的快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月馆的人给他治疗过的缘故。
镜中的人蜂腰窄臀,肩臂修长,刀琢般的人鱼线和腹肌曾经是多少人倾羡的对象。木歌伸手撑住玻璃,自嘲道:“你还怕你找不到对象吗?以前拒绝了那么多,报应来了吧?
容易得的不喜欢,得不到的你又想?”
不知道an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会在镜子前停留。木歌看完周身一圈,发现在虹桥里完全没有长肉,身体曲线完好如初。
和亚当的极端腰臀相比较,他的腰上肌肉已经显得“丰满”很多,可这放到正常人的范围里,木歌依旧格格不入,他有186的身高,却只有75的腰围。——男人还是腰粗一些的好,亚当的比例放在他眼里,就更脱离人类标准了。
木歌不由得又想起抱着亚当的手感,不真实得像抱着一个小不点儿。
亚当的骨骼结构中空,类似鸟类,肌肉比人类发达太多,仅仅靠翅膀就带起身体。按手册里的标准算,80斤的亚当比去年增重了两斤。
他忽然想摸一摸亚当的翅膀,让他试试能不能抱着他飞起来。
木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暴自弃地离开浴室,回房间趴在床上。
陌生的环境让他的感官都处于紧绷状态,比在虹桥的时候还不如。尝试了十五分钟过后,木歌悲催地发现并没有那么好入睡。
电话的振动声又不合时宜地响了,木歌忍着没有去碰,这时候能打给他的恐怕只有那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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