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见谈煊轻叹了一口气,重新抓起药瓶,冲他抬了抬下巴,说道:“那你转过身去。”
没等闻逆川缓过神来,只觉得后背嗖的一凉,衣摆被人掀起来了。
而后,是谈煊打开药瓶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呛鼻的味道,一缕接着一缕地钻进他的鼻孔,直冲脑门。
这味道很冲,让闻逆川鼻子一抽,再想到那药膏会浸入身体,他不禁浑身一颤,定是钻心的疼。
“大人,再等等!”闻逆川说着,把手伸向身后。
谈煊的动作再次被打断,他有些无奈地蹙了蹙眉,说道:“又怎么了?”
“大人,我、我打小就怕疼……”闻逆川少有地说话磕巴,总觉得在谈煊面前说这种话,就像是无形的撒娇。
好像在哀求他动作轻一些。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谈煊说着,修长的指尖伸入药罐的瓶口沾了沾,再次抽出手时,沾满药膏的指尖油亮亮的。
指尖触碰皮肤,动作轻柔,好似在抚慰受伤的小动物。
闻逆川一开始还紧张得浑身紧绷,到后来,随着逐渐适应,身体也放松下来。
磨损的皮肤黏膜浸入清凉的药膏,好比干燥的沙漠有了水源,滋润得当,再加上谈煊手指移动的幅度不大,不会让他觉得突兀。
伏着身体的闻逆川抿着唇,其实从身后传来的疼痛已经越来越小了,相反,两辈子了,他受过不少伤,这还是头一回让他感觉上药是不会疼的。
没想到谈煊这样的王爷,照顾起人来,还称得上细心。
许是痛感没那么明显了,一整晚没睡好的闻逆川,趴在床上闭上眼,竟然不知不觉地快要睡着了。
忽然,一道声音把他从半梦半醒中拽了回来。
“是这里吗?”谈煊问道,“还疼吗?”
语气是少有的温柔,也不知是不是闻逆川多心,似乎那一晚的疯狂之后,比起以前的冷漠和不屑,谈煊对他变得耐心温柔了很多。
“当然疼!”闻逆川嘟囔道。
其实已经不那么疼了,但谈煊既然都问了,他肯定要说疼的,还像模像样地咿咿呀呀喊了两声。
“这么疼?”谈煊被他的叫喊声吓了一跳,不过是上个药,怎么像杀猪一样。
“那肯定疼啊,我又不像大人你,只用享受就好了,后面受罪分明是我……”闻逆川反驳着,一不小心把话说得露骨了。
闻言,谈煊的动作明显一顿,所幸闻逆川是背过身去的,不然他就会看到不苟言笑的王爷此时耳垂都红了。
短暂的停顿,谈煊又继续给他上药,动作更轻了。
可方才闻逆川那句话就像一个塞子一般,堵在胸口,让谈煊忍不住反驳:“你敢说,你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吗?”
这回轮到闻逆川沉默了,只见他直接把头埋在了枕间,权当听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导语萧穆尘成为世界首富,并荣登黄金单身汉榜单首位时。我抱着儿子的骨灰哭到泣血。他征婚之前,打电话逼我道歉,答应我再要一个孩子,我就原谅你…害死我们的宝宝。我抚过怀里的骨灰盒,无力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他挂断电话,按下确认发布的按钮。瞬间,各种女人蜂拥而至。他不知道,我患有心脏病,怀上一个已是油尽灯枯。又怎么会舍得残害亲生骨肉。1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正巧碰到萧穆尘微弯着腰扶着一个女人,笑容甜蜜。如我怀着小宝时的小心翼翼。...
天灵界—天灵大陆—帝朝帝君(圣女)二楼(万宝楼天一楼),三阁(倾烟阁,花间阁,天罡阁),七圣地(瑶光圣地,龙华圣地,天妖圣地,魔神圣地,神兵圣地,药神圣地,璇玑圣地),九皇朝(大周,大夏,大梁,夜苏,东海,西荒,慕容,上官,皇甫)十六宗六十四门一百零八派—武林宗门—江湖势力—土匪贼寇等倾烟阁,江湖神秘组织...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机缘巧合,让两个生命千疮百孔,对生活都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在旅行中相遇,自此,他们成为彼此黑暗世界里的一束不可替代的光。亲人离世,查出癌症,易禾对生命再无祈求,决心好好过完生命最後的时光。小说作者被指控抄袭网暴,逃离网络出去散心,周清对生活的世界彻底改观。易禾平日里温柔平淡,对什麽事都不太关心,却会为了周清不顾一切。周清不想再有什麽激烈的人生,但提到易禾,他不惜一切代价。易禾说他是唯一没有血缘关系,让我放弃死亡的人。周清说我不信神明佛祖,可那天看着易禾躺在重症监护室,我发誓,哪怕用我的命也要换她醒来。他们是彼此的救赎,生命里唯一的光。内容标签都市悲剧BE其它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