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1章唯你是从
许执晏看着前方,嗓音淡淡:“为什么这样说?”
岑听听抿着唇角好一会,才开口,“从始至终,我想的都是谈恋爱,而不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全部都是维系于所谓的责任上面。”
她终于将这句话说出来,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块石头落下。
和许执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除却最开始那几天的欢喜。
等她逐渐回过神以后,才发现其实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和许执晏之间的关系。
是情侣吧,可是不像。
不是情侣吗,可是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情。
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改变,仍旧顶着一个有名无实的未婚夫妻的名头,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
岑听听二十多年的感情经历简单到只有许执晏一个人,所以她自己一个人迷茫又纠结了很久。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纠缠着的手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
许执晏眉骨往下压了一些,骨节分明的手明显用上了力气,他声音冷冷,只问岑听听:“所以你是觉得谈恋爱就不需要责任了?”
岑听听哑声道:“……可是谈恋爱也不能只有责任。”
只有责任,没有感情。
那意义在哪里呢?车窗外面沾上了很多雨丝留下的细密痕迹,岑听听看着上面印出来的自己隐约模糊的影子,有点难过。
她以前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贪心,觉得只要许执晏高兴就行。
可现在,她明显的想要更多了。
许执晏将车停在路边,车外的世界满是水雾,他看着岑听听,幽黑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唯你是从吗?”
“还是想让我每天和你打卡报备,早安晚安,再为了一个并没有任何意义的节日为你准备更加没有意义的礼物惊喜,将所有时间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你就觉得我们是在谈恋爱了?”
许执晏的语气其实并没有多重,相反他很平静,仿佛当真是在征求岑听听的意见一样。
可他这样的语气,反而让岑听听觉得更加难受。
她小声反驳道:“我没有想让你这样做。”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样,才能维护好你脆弱的心灵以及满足你恋爱的心理。”许执晏问她。
岑听听的后背都绷紧了,她眼睫颤了颤,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在许执晏的这番话里,她好像才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
许执晏现在确实有些不悦,他给岑听听做了自己的承诺,也表示了不会和她取消婚约,可她却还是不满足。
实际上,聪明如许执晏,又怎么会不知道岑听听想要的是什么。
只是感情,在他看来是最无用的东西。
和泡沫似的,并不能带来任何实质的作用。
只会有欺骗。
岑听听没有再说话,外面分明还是车水马龙,可车里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闷。
好一会,许执晏才闭上眼,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冷静道:“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这晚上的谈话很明显并不成功,不过科室里说岑听听和许执晏分手的人倒是少了很多。
左甜小声和她说打听回来的消息:“听说是那天许医生来接你的时候,特意问过护士长你去哪里了,说要接你回家。”
“我估计是因为他也听到了那些传言吧,所以直接身体力行证明一下你们不会分手,他要是这样做的话,我就没那么讨厌他了。”
然而岑听听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波澜,因为她知道,许执晏这样做的目的无非也就是在履行他的责任罢了。
他说他不会和她解除婚约,所以当然不会任由旁人乱传。
左甜见岑听听并不是很开心的模样,问道:“怎么了吗?”
岑听听摇摇头,“只是在想孤儿院的事情。”
左甜现在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听,瞬间叹气:“这些资本家是真的不干人事,这么缺德,肯定会遭报应的。”
会不会遭报不知道,但是岑征来找岑听听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他告诉岑听听,云鼎那边似乎已经发现有人在探查这件事,所以最近明显减少了采购,连带着那几个仓库都关闭了两个。
岑听听心里一动,问道:“那他们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反省自己,再也不敢了?”
这里是在医院,人来人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