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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温博凉点点头。舒柏晧带着温博凉到拳王的机子前。他大概告诉温博凉游戏怎么玩,几个键怎么操作,然后温博凉便上手了。
温博凉开始玩了,舒柏晧才发现,温博凉不玩游戏,其实是对游戏厅老板的关爱。
温博凉开始有些生疏,但马上就抓住了精髓,他自己做过游戏的,人物随机出场的概率他一清二楚,而他又常年敲代码,手速出神入化,所以一会儿便上了道,第三轮便刷新了游戏厅的记录。
“卧槽,牛叉啊,”游戏厅小老板都坐不住了,他放下王者荣耀,硬要跟温博凉pk一盘。
温博凉礼貌的同意了,然后把他打得粘在地上扣都扣不下来。
几轮下来,游戏机哗哗地往外吐兑换券,最后吐得都没纸了,小老板去给机子重新装纸才将兑换券吐完。兑换券接都接不住,最后舒柏晧只能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他们玩了一会儿赛车,然后又玩儿了一会儿cs,最后玩了架子鼓。
温博凉投了币,随机出来的歌曲是蔡依林的说我爱你。温博凉一打架子鼓,整个游戏厅的小女生还有小男生都跑来看,一边尖叫,一边录视频发到了抖音上。
最后一枚游戏币用完了,温博凉指了指舒柏晧抱着的兑换券,问:“这些可以换什么?”
舒柏晧问:“这么多,你想换什么礼物都行。”
温博凉便指着舒柏晧曾经特别特别想要的机器狗,说:“我想换这一个。”
当年风靡一时的机器狗现在已经是过气网红,被一堆更高级的手办、游戏机挤到了角落。
舒柏晧说:“这个机器狗只需要用一半兑换券,如果换这个,就不划算了。”
温博凉说:“没关系。我就想要拿一个。”
温博凉用兑换券换了两只机器狗,一人一只。
小老板说:“就这两个了,绝版了。”他要崇拜死温博凉了,说:“留个名字吧,我给你们刻个徽章。”
这时温博凉手机响了。这几天正是过年,公司也没什么事情处理,很少有人找他。
温博凉转身接电话,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提醒是他大哥温博阅。
“博凉,你现在在哪儿?”温博阅问。
温博凉说了自己在的地方。
温博阅那边明显地顿了一下,温博凉皱起眉,他压根没听说过这小地方,“你怎么在哪儿?你在哪儿干嘛?有什么项目吗?”
“没有,”温博凉说:“我在度假。”
“好吧,”温博阅无语,但他对弟弟的行程并不关心,所以没有多问,只是通知他道:“你自己看着点时间,二十七前回。”
“二十七?”温博凉说:“今年怎么这么早?”
以往过年,都是二十八二十九,甚至大年三十当天去,都不嫌迟,今年却早早要他过去了。
温博阅说:“今年爸爸有老朋友和我们一起过,需要你早点过去熟悉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温博凉心古怪地腾腾跳了两下,他看见舒柏晧那边已经弄好了,正向他走过来。
“好,”温博凉捏了捏眉心,说:“我知道了。”
“给,”舒柏晧递给温博凉一枚小徽章,又在自己衣服上别了一个,“刚刚是谁呀?”
舒柏晧看见温博凉挂了电话,有些好奇。他就站在温博凉旁边,两个人脑袋碰脑袋,眼睛一瞟便看见了温博凉的来电提醒,是他大哥温博阅。
一看见温博阅的名字,舒柏晧的心便提到嗓子眼了。
温博凉说过,过年一般要去华盛顿和亲人过,这会儿来电话,估计是通知时间了。
果然,温博凉将手机放进口袋,然后告诉舒柏晧:“刚刚是我哥,他给我订了机票。13号走。”
“13号?”舒柏晧算了一下,今天就是11号了,13号那不就是后天,二十七,舒柏晧头顶翘起来的头发一下耷拉下去了。他还想着温博凉能在这儿多待上几天。
温博凉说:“今年我父母似乎邀请了什么客人,所以要早点过去,”他看见舒柏晧头耷拉下去了,眼皮也垂着,有点意兴阑珊。
舒柏晧虽然没说,但温博凉知道他这是已经开始舍不得了,其实他这边也是一样的,他也不一点都不想走。
回家的意义并不大,他们亲属关系淡漠,即便过年也是找个借口聚在一起谈谈股票基金,以及什么好的投资项目。以前温博凉是习惯了,但现在再去,便觉得不舒服。
温博凉伸手将舒柏晧垂下去的头发给立了起来,然后说:“我早点去,就可以早点回,初二吧,”
温博凉想也没想,开口便将回程提前了,说:“我初二就回来。”
“啊,真的吗?”舒柏晧又开心了起来,他又在心里数日子,如果后天走,初二就回来,那么他们其实也只分开了三天不到。
温博凉点点头,他做的承诺,是从来都不会变卦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还有一更,
会有点晚,
baby们早点休息,
(づ ̄3 ̄)づ么么哒
温博凉当天晚上开车去机场,然后坐飞机离开。
二十个小时的飞机,温博凉在华盛顿下飞机。
专车司机正在机场等候他,当温博凉上车的时候,司机对他手里的那只机器狗感到非常的奇怪,“二少爷。”司机向温博凉致意,说:“需要我将这只机器猫包起来吗?”
他猜想这应该是温博凉要送给温家其他小辈的玩具,但就算是送给小辈的礼物,这模样也太老套了。
温博凉说:“不必了,这是我自己的。而且这是一只机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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