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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要父子俩单独谈,郁果也没停留,乘坐电梯下楼。
贺正国将贺晋庭叫到了无人的楼梯间,这才说:“晋庭,我知道淮之过去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但现在……他弄成这样,你毕竟是他哥哥,我以前也没指望你们像正常的兄弟一样相处,可也不能真做仇人吧?”
贺晋庭微微蹙眉,却一言不发。
“我年龄摆在这,不可能一直在执行总监这个位置上不下来,未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你是我的儿子,在公司里又很出色,将来你很有可能成为贺氏高层重要的一员,”贺正国语重心长,“我不指望你照顾你弟弟,但至少要做到相安无事,以后说不定你们还要一起管理贺氏,你明白吗?”
贺晋庭没想到,贺正国居然开始给他画饼了。
还用这个饼,来告诫他要和贺淮之处好关系。
他垂下眼,眸底的不屑被掩盖,他道:“这话你应该去和他说。”
“我的意思是,”贺正国叹口气,“有时候,你让着点他。”
贺晋庭唇线紧抿,只觉得嘲讽。
呵,让。
还要让。
他让了多少年了。
他语气不卑不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贺正国也是没脾气了,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气人。
怀柔没用,他冷了脸,“郁果这次伤到淮之,这件事他妈妈不会就这么算了,她那么疼淮之……你们坚持不低头,我断不了这官司,他妈妈以后要怎么做,我也不管了。”
贺晋庭心底有个声音:我也没指望你管。
贺正国以前就没管过他,现在却摆出父亲的架子给他上课,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令人反胃。
他道:“我知道了。”
贺正国气得摆摆手,“你走吧。”
贺晋庭这孩子油盐不进,性子也闷,确实不招人喜欢,他这两个儿子,真是让他充满挫败感。
贺晋庭下楼去找郁果。
郁果在医院前院的花坛边等他,她今天穿橙黄色的棉衣,他发现她很喜欢这种暖色,且他也理解了她为什么会喜欢。
因为看着真的很温暖。
尤其是,她站在那里对他微笑,乖巧地等着他。
冬日里的花坛是枯萎破败的,但她是鲜活的。
刚刚和贺正国谈话时糟透了的心情,就因为她这个笑而转变。
这种感觉很奇妙,心也好像变得轻盈许多。
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郁果窥他神色,问:“贺叔叔说什么了?”
“没什么。”
郁果愣了愣。
她等待的时候其实一直惴惴不安,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贺正国说什么,她那一推将贺淮之推成这样……贺正国对她意见一定很大,会不会怂恿贺晋庭和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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