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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是被阿川直接扔到地上的。
他看着洪庆,脸上的血色全无。
大名鼎鼎的青天老爷,京城谁不认识?
“你叫什么名字?”
“楚……楚逸。”
“正要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前几日洪庆接到了几个商人的投诉,说被赌石骗了钱。
根据风鸣月以前提供的线索,他立马就查到了楚逸身上。
他得进牢房了。
洪庆疲惫的眼中,突然亮了起来,就像是猫看到老鼠一样,“绿藤居被盗之事,你知道几分?”
楚逸本身就是一个软骨头,只消洪庆一个犀利的眼神,便立马全都招了。
原来,前几日,楚姨娘找到他,让他配合她去做两件事。
本来,他不想再惹上风国公府的,可耐不住楚姨娘的重金诱惑。
一件事情是,去提前去各大茶楼宣传,风鸣月去宝山寺祈福的消息,并对风鸣月母子乘坐的马车车辕做手脚。
另一件是,夜里跟楚姨娘潜入绿藤居,寻找一把钥匙。
事成之后,楚姨娘会给他五百两银子,作为辛苦费。
谁知银子没等到,却等到了官差的抓捕。
楚姨娘听着楚逸毫无保留的讲话,心中知道,今日,事情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风雪堂面无表情。
“难怪昨日白天就没怎么看到你身影了,原来是在琢磨这个事情。”
陈姨娘现在恍然大悟,“门房说,前天晚上看到吴嬷嬷带着一个女人进门,包得严严实实的,说是你的远房亲戚,估计也是你伪装的吧?”
“是又如何?你这个生不出蛋的花孔雀。”事情既然已经都被揭露,也没有什么好伪装的了。
“你!”陈姨娘被戳中痛处,狠狠地踢了楚姨娘一脚。
楚姨娘痛苦地捂住了被踢疼的脚。
“现在案件的部分真相已经出来,但楚氏不仅涉及盗窃案,还设计了马车案件,差点闹出人名,已涉嫌刑事犯罪,我们需要将案犯带到府衙。”
洪庆看向风国公,“还望国公爷支持。”
没有嫡小姐受伤放过姨娘的道理。
按照月见国律法,入室偷窃尚有根据涉案金额轻判的可能,但是刑事案件却不能私自了事。
风雪堂闻言,指着楚姨娘,脸上尽是痛惜的表情。
“你做下这些事情就没考虑过孩子们吗?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情的?”
楚姨娘跪在地上,“一切都是妾身自作主张,与国公爷无关,还请国公爷善待我们的一双儿女。”
风雪堂望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心中不是滋味。
“洪大人,可否让我跟楚氏单独说几句话?”钱若云问道。
“可以,一炷香时间。”洪庆点了头。
钱若云与风鸣月带着楚姨娘走进了内厢房。
“楚姨娘,你就这么恨我吗?我自问待你不薄。”
钱若云望着楚姨娘,眼神中有不解。
“哈哈,你居然好意思问我。”楚姨娘笑出来泪来。
“十五年!快十五年了!我与表哥情深意重,是你硬生生的横在我们之间,你占据正妻之位,让我的一双儿女,成了庶出,白白低了人一头!”
“钱若云,你凭什么!就凭你姓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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