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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微碾了碾脚趾头,本就有些挤的脚趾头被冻得几乎粘在了一起,撕扯间带着股子黏腻的疼痛。
怕是已经冻伤了。
司微咬着牙,迎着风雪直直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方才看见了鸠县县城的大门。
冬日天寒,时已近午,城门口的人寥寥无几。
司微不敢再多耽搁,跨着步子进了城门,转头便往位于城南的那片屋舍巷陌里钻。
俗话说,东富西贵,南贱北贫,司微如今走的这条道,名为晋安街,通往的便是城南的花柳巷。
而春江楼,便是花柳巷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别想歪,先不说上辈子司微一心打拼,没那个谈女朋友的心思——就算他是个色中恶鬼,也不至于在这辈子还不满九岁实岁的年纪往这地儿跑。
可没辙,家里的粮食确实不多了,尤氏的病想要治,却也不能断了银子。
然而司微如今也不过是个还不满九岁的孩子,面对即将到来的断炊以及尤氏的断药,自穿来之后一向稳扎稳打,不多暴露自己的司微,这会儿也只能试着往这儿跑上一趟,看能不能捡起上辈子所学的专业,以及被搭档抓壮丁而练出来的那点子手艺,在这花街柳巷里寻一条能快速来钱的生路。
待走到晋安街的尽头,司微往胡同里一拐,环境蓦然便清雅了起来。
巷子里的路与外头横平竖直的大道完全不同,路边门前多栽有杨柳。
如今虽是冬日,只余杨柳枯枝,却也明显能看出这柳树特意着人修剪过,枝条横斜,雪卧其上,虽不曾有春夏时的袅娜依人,却也并不显得枯寂。
巷子曲折,门户之间也并不齐整,这一户院门开在这里,那一户的院门便取了其他地方,又兼之户型不同,于是这一处地方的巷陌便愈发复杂。
司微沿着小巷斗转其间,越过人家门前,看冬日挂雪的杨柳,看门前檐下罩着竹叶箬笠的栀子灯,以及不同制式的大门,寻着昨日听来的那处地方。
此时时间已近正午,虽是冬日天寒,外头的大街上也早已有了出来做活的人,只这晋安街尽头的巷陌里,各处却还大门半掩,丝毫没有开门营业的意思。
待司微寻到门上挂着春江楼字样的牌匾时,那雕花的板搭门也还只卸下来一半。
未曾卸下来的两扇上镂了梅枝怪石,绽菊连枝,门内还有个打着哈欠搬门板的大茶壶,见着司微探头往里看,斜着眼不由带了几分睥睨:“这大清早晨的,哪来的丫头片子?”
司微仰起头,看了眼大茶壶身上的齐膝短褐,应对之间倒是坦然:“我代刘员外府上的二公子过来,寻锦缡姑娘带句话。”
大茶壶呦了一声,多看了司微两眼,也没说信不信,只是搬着门板腾不开手,唤来一个约莫十一二的丫鬟过来,示意她带着司微往里进。
背后,司微听见大茶壶小声嘀咕:“稀了奇了,一开门,个毛头小丫头往青楼里逛。”
司微脚步一顿,旋即便当做没听见,跟在丫鬟身后往里走。
踏进了门坎,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子暖香,清雅中透着股子馨暖。
自门口一抬头,便能将整个一楼大厅收入眼底,视野极为开阔,而最惹眼的便是正对着门口约莫能有十几丈远的舞台。
舞台之下,间疏错落摆着外撒腿大圆桌,桌上摆着青瓷茶盏,间或素净瓶中插着一两根梅枝。
只是顷刻间,一股文雅书香之气便扑面而来。
再往二楼又或是其他地方,却是青幕纱幔,逶迤垂坠,遮去了更多光景,却又凭空为这处处透着股雅致味道的地方添了几许清丽出尘。
司微跟在小丫鬟身后,一路沿着边上的花廊往里走,穿过大厅一侧的庑门,沿着抄手游廊便进了后头的庭院。
庭院是露天的,说是庭院,不如说是庭园。
仅是司微走着的这一路,假山怪石,小桥流水,前后花卉,供桌凭几——春江楼,名为楼,实际上所谓“楼”的主体部分,也不过是方才司微见着的那么个带有舞台的大厅,与如今所见部分相比,那极为宽绰富余的大厅,约摸着也只是相当于一个前院。
若非进门时将近半米一扇的板搭门,若非大厅里的舞台与台下的圆桌圆凳,眼前所见,说是哪户富贵人家的宅院司微也是信的。
小丫鬟步履匆匆,每一步迈出去的步子不大,一路上的速度却不慢,带着司微穿过几道庑门,转过九曲桥,步上青石阶,这才突然停住了脚步,偏过头来看司微:
“前头就是雾霭阁,你且在这儿等着,我先去知会了清露姐姐,自会有人出来见你。”
司微自是应下,于是便立在这一处明显垫高了地基的高台上等着,也打量着这一处雾霭阁。
雾霭阁共三层,说是阁,更像是楼,只是与楼明显制式不同的,便是每层楼外设立的凭栏,以及四面八方雕花刻纹的明窗。
而这似是雾霭阁这般存在的单独建筑,在这造景分外雅致的园子里还有许多。
九曲桥畔的临水榭,掩于怪石竹林之后的清明斋,悬于游廊之上,曲廊绕楼形式类于吊楼的望月楼……
司微思及家中那独栋的茅草屋,夯土却依旧能在下雨天踩的一地泥泞的土道,以及用篱笆围起来的院落,不由叹了口气:与他家相比,这一处地方哪里像是什么青楼楚馆,分明更像是红楼里的大观园。
仅鸠县这一处三不沾两不靠的县城,都能有这般规模的风月场所,看来这世间不是没有有钱人,而是他这辈子还没见过真正的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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