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为春江楼的前头牌,锦缡屋里的东西自然差不到哪里去,除却整个铺了毯子,摆了待客桌椅的客厅,一侧镂空的落地花罩后摆着的,是琴桌书案并着一把琵琶,再往花罩后的一侧,隐约能看见是顶了梁打的书架,架上是画轴颜料盒子并着些摆放齐整的书卷。
再往大厅另一侧的圆光罩后看去,则摆了条桌清供,更有花瓶梅枝,一侧壁上隐约能见挂有字画,对着中央大厅的位置则安了一张罗汉床,铺着锦被,摆着圆矮桌,桌上一张棋盘,两娄棋子,盘上则搁着一局残棋。
便是不说这屋里四处垂坠着的纱幔绫罗,也不说雕花镂就的各式家什,便说这厅中除却司微之外还有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此时手里拿着的,便是一件上好的漆器方盒,清光反亮,外体描金,开合处一点铜质漆金的小巧搭扣。
然而拿着它的人却并不为意,只是三两下擦抹过后,便再次将其摆在原处,混不在意地自另一个多宝格格子里摆着的绘有青花牡丹的贯耳瓶。
司微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有一说一,他前世今生,从未像现在这般仇富,然而这“富”却也不过是青楼楚馆中,一个过期了的花魁的房间。
这又怎能不教人心思错综复杂?
正出神间,司微便见着对着门口的木质台阶上下来了一双绣着银莲缠枝的绣鞋,再往上看,便是间色裙的裙摆……直到人从楼梯上下来,司微这才算是把人给看了个齐整。
这下来的姑娘一身对襟间色裙,对襟袖口处缀了兔毛滚边,外头还搭了一件兔毛氅袄,像是夏日褙子一般随意披在身上,并不系得齐整。
和这一身打扮相似的,是她那略带几分凌乱,明显随手挽就的随云髻,钗子斜斜簪着,任由零散发丝自耳畔鬓角松散垂下,颇有种随意慵懒的意味。
饶是司微已经见过一次,此时再看也依旧忍不住呼吸一窒。
轻描淡写柳叶眉,似嗔似笑桃花目,眼尾带着几分初初睡醒的懒散与酒醉过后的晕红,鼻尖圆润微翘,唇色素淡中透着一抹莲红——耳畔珠玉玲珑,肤发黑白分明。
作为春江楼的前头牌,锦缡的这张脸自然是过得去的,却也只是过得去,若说美的有多惊人,却也不尽然。
至少在司微这么一个见惯了画皮换头技术的人眼里,锦缡这张脸并不算是太过——摄影师,一向是见惯了各种妆后美人的。
但并不是说锦缡不美,而是她让人美的移不开视线的,是她身上自带的那股子圆融细腻的气度,犹如沉淀在河水中,经千万年水流浸润摩挲而露出的璞玉,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透露着一股含蓄柔韧的美。
美的漫不经心,美的悄无声息,却偏偏又能被人一眼瞧见。
让人下意识想起一句话,美人在骨,不在皮。
随着锦缡逐渐从楼上下来,最早浮现在她眼尾的那抹晕红渐渐消失不见,连带着眼中的朦胧也犹如冬日雪消,再看不出丝毫惑人之意。
待锦缡的绣鞋踩在一楼大厅的地毯上时,她更像是一个世家大族的高门贵女。
司微不由起身相候。
锦缡却是叹了口气,朝着司微微一颔首:“行了,坐吧,莫要拘束。”
锦缡也不请司微往厅中走,只是自顾自便在厅中主位一侧的位置上坐了。
她自敛起袖子,点了两个杯子,复又将圆墩墩的红泥茶炉上搁着的茶壶取下,任由茶水淅沥沥地注入杯中,说话间透着股不紧不慢:“若是因着昨日里的那枚碎银子,那本该就是我代人赔罪的银钱,倒也不必让你这么个小丫头特意还要往这种烟花之地再跑上一趟。”
“但若是想从我身上再捞上那么一笔银子……想来你连刘员外家二公子的身份都打听清楚了,也不会想不到我如今在楼里的境遇。”
锦缡将倒好的茶水往司微的方向推了推,倚靠在椅子里撑起脸来看司微,眼底盈盈间一派笑意:“我也不管你今儿个是为着谁来,又是个什么打算,背后又是什么人在指点,又是怎么说动了我身边儿的丫头……总归你一个小姑娘家,不是该往这种地方跑的。”
“我如今年岁已经不小,总得留点儿体己银子,为自个儿的后半生打点——昨日里的那一钱银子,便该当我是积善行德,难得有人不嫌我的银子脏污的。”
锦缡的指尖在扶手上点了点:“但再多的……我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能把心思放在你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托了那杯茶,遥遥朝着司微的方向一敬:“行了,喝了这杯茶,你呢,该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莫要再在这风尘之地乱跑,否则一个不小心,搭进来的,可就是你这小丫头的一辈子。”
说完,锦缡也不愿再在这多待,扶着椅子的扶手便要起身。
司微则朝着锦缡微微一笑:“姑娘昨日帮我,是我的运道,我于市井间好不容易打听清楚了恩人的来历,如今该是为姑娘送还这份运道……姑娘又为何不愿收呢?”
“积德行善,不过是为了谋求些许冥冥之物。”
“然这等冥冥之物……姑娘可曾听过一句话,说——天授不予,反受其咎。”
司微上前一步,抬头与锦缡对视:“还是说,姑娘如今,已是认命了?”
锦缡立在原地,眼睫微垂,看了司微半晌忽而一眨眼,轻轻笑了起来:“认命如何,不认命,又如何?”
司微正色道:“我听闻,春江楼的鸨母与他处不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曾经,季以柠以为,能和沈晏之从校园走到婚纱,是她人生最幸福的事。直到沈晏之出轨,她才明白,哪有那么多情深不寿,白头偕老,更多的是兰因絮果,两不相逢。离婚后,她不愿意再交付自己的真心。可沈肆却强硬闯进她的世界,让她没有丝毫逃避的机会。她节节后退,不想再跟沈家人扯上任何关系,他步步紧逼,只想将她圈入怀中。小叔,我们不...
久别重逢黑化大佬人设崩塌了纪舟野沈戾后续完结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鹿吟又一力作,沈戾他拼命的想,昨晚的事情还是想不起来—点,我还有没有做别的事情?你抱着我亲。纪舟野勾唇,说喜欢我,离不开我,每晚都要和我睡。沈戾现在死还来不来得及?喝醉了胡言乱语,你不用当真。沈戾慌乱的起身下床准备去洗把脸冷静冷静,脚还没碰到地,就被纪舟野—把拽回来,沈戾。纪舟野半压在他身上,神色认真,我为我向你说过那些不好的话道歉,是我混蛋,卑劣的想用那些不好的话重伤你。如果不是沈戾昨晚醉酒,他可能还不知道这些话对他伤害那么大,那时他只顾发泄自己的情绪,忽略了他。沈戾眨眼看他,鼻息间尽是他的气息,怎么突然道歉?我没事的。道歉是应该的。纪舟野指腹划过他的侧脸,你接受我的道歉吗?沈戾看着纪舟野...
半神之躯,比肩凡人!正经人仙,山海薅神!(正经版简介)天高九万里,地有无尽国。人道多不易,山海尽荒泽。...
相府小少爷亓深雪,年及弱冠,肤白靓丽,楚楚动人,家财雄厚,因身患隐疾,现找一个体贴身体健康人品端正年纪三十以下的男子共孕,生子疗疾。面见满意后先予调理费一百两,事成有孕后,另重酬谢黄金万两。后来亓深雪选定了某位幸运儿,与其进行了深入交流。但是一觉醒来,发现睡错人了,他睡的这个狗东西,没有一条是符合他审美的。亓深雪痛定思痛,留下银票几张,无情开溜。不久后,亓深雪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陷入了沉思狗东西,他怎么就这么行?几天后,边疆大将回京受封。亓老爷热情地把亓深雪叫去前厅,指着将军说雪雪,来,叫舅舅。亓深雪看着似曾相识的狗东西0A0?!朔北将军卫骞,初回京城,就中了x药与人共度一夜。卫将军铁骨铮铮,想要负责却久寻无果,在终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身边这个乖巧漂亮的便宜小外甥好像有点可疑,尤其是他日渐膨胀的小腹亓深雪我就想怀个孩子,怀上就分手,绝不纠缠。将军用完就走,想得美!温馨提示1小漂亮娇贵受钢铁正直半大文盲护犊子将军攻,年龄差12岁。2攻受没有血缘关系。受能生子,身患隐疾,需怀孕后才能解除病因。3架空,揣崽,带球跑,不要问为什么,甜饼罢辽。4超甜!...
神奈同学的人生规划1考进东京大学等顶级学府,拿下令人羡慕的高学历。2确保拥有能当高级社畜的敲门砖的同时,在高中毕业前制霸霓虹国轻小说圈,偿还掉家里欠下的一亿六千万円债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