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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世清到底是行商多年的人,几乎一下反应过来祁阑的意思,“殿下是想要和箫将军认识认识吗?”
祁阑摇头,笑了笑,“不用,只是问问。”
崔世清看不懂了,以为祁阑是不好意思说,主动道:“我们虽然和箫将军没有直接的来往,但如果要传递信件,或者带个话什么的,都是很方便的,毕竟几乎每个月都往那边押货。”
祁阑明白崔世清的意思,“暂时不用,到时候有需要,一定劳烦崔管事。”
说着,祁阑起身。
“孤还有点事要处理,崔管事没用饭吧?留下陪侧妃吃个饭,孤就不陪你们了。”
祁阑撂下一句话离开。
别管他是真有事还是故意留给姜意和崔世清一个空间说话,他一走,崔世清的确是自在多了。
姜意让半斤摆饭,她同崔世清一桌而坐,崔世清再次确认,“小主人可是没有记差了?真的是靖安伯府对东家下手?”
“没有记错,崔伯伯。”姜意夹了小羊排放到崔世清面前,“崔伯伯尝尝这个,府里做的挺好吃的。”
崔世清看着姜意。
她脸上被掌掴的印子那么明显,崔世清心头发颤。若是东家在,怎么会让小主人被欺负到这一步。
崔世清心头叹了口气,“太子殿下护不住小主人吗?还是他不愿意护着?”
从姜意主动想要假死离开太子府,崔世清其实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当时没问姜意,现在却还是想要听她亲口说说。
姜意虽然点了小羊排,但是有伤,羊肉是发物,她也不敢吃多少,只抱着一碗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二者皆有,太子怕莫太妃。”
崔世清挑眉。
姜意道:“莫太妃捏着太子的把柄,这个把柄可能和静妃有关,这个把柄一日不解除,那太子怕是一日都要怕莫太妃。如今的反抗,其实已经算是不错了。”
姜意心道,你是没见当时我陪着太子进宫,他一听说莫太妃三个字的时候,全身都是僵硬的。
现在好歹知道做局了。
崔世清皱着眉,“莫太妃刚刚太子殿下说,莫太妃和靖安伯府的老夫人可能是亲姐妹,当时我没说什么,确实也是因为我知道的这件事,也仅仅是听说,并且还是我小时候听说的,也不准确。”
姜意看着崔世清。
崔世清缓慢的嚼着嘴里烤的外焦里嫩的羊肉,“我记得以前家里的老人说,云阳伯府当年的老伯爷有一对掌上明珠,是老来得子,倍加疼爱。
这其中一个呢,嫁进了宫,就是现在的莫太妃。
另外一个说是有一年大雪,府里上山祈福,那位小姐的马车翻到悬崖底下,尸骨无存。
如果说,靖安伯府的老夫人就是莫太妃的亲姐妹的话,那靖安伯府的老夫人,应该就是当年那位尸骨无存的小姐。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不回云阳伯府呢?”
姜意一脸稀奇,“崔伯伯,那靖安伯府的老夫人,现在娘家是哪里?”
崔世清道:“是前任兵部尚书家的女儿,听说嫁过去没多久就病了,缠绵病榻了四五年,身子才好起来,才生了现在的靖安伯,以及后面的你二伯和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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