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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握着弓弦的手指猛地收紧:“哪个金玉堂?”
安叔轻声应道:“如今的江南富金家家主的长子,刚过二十,貌似潘安的那个!”
随着嘭的一声,霍恩手中的弓弦被扯断了。
安叔忍不住夸赞:“一石弓都能拉断,你恢复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霍恩的牙齿磨得咯吱作响:“你放心得太早了!”
他如今只想找一口大锅,将大公主和金玉堂全都蒸死,否则难解他心头之恨。
另一边,沈欣言诧异地看着金玉堂:“买商铺?”
她没听错吧,这人托大公主带他上门,居然是为了买自己的商铺。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商铺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
沈欣言疑惑地看着金玉堂:“不知先生看好了哪条街的商铺,若是合适,也不是不能匀一间出来。”
宁国公府终究还是有底蕴的,当年祖母的娘家是前一代江南富,给祖母的陪嫁铺子都是京城最好的地脚,也难怪这人惦记。
谁料金玉堂却立刻摇头:“金家虽然是刚刚富起来的,可在京城中的铺子却是不少,玉堂此番拜访为的不是这些店铺。”
沈欣言表情疑惑:“国公府的铺子全部都在京城,先生看上的难道是庄子。”
见沈欣言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来意,金玉堂索性直说:“玉堂看好的其实是您在京郊新盖的铺子。”
沈欣言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为何是那里。”
金玉堂愈坦诚:“玉堂是生意人,也更喜欢用生意人的方式同国公说。
玉堂极为看重沈国公新盖的那条商街,因此才求大公主为玉堂引荐,看能不能买上几间铺子,价格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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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价格好说几个字,沈欣言心中了悟,这金玉堂哪里是看好了这铺子,分明是看好了她背后的陛下。
不论商街未来展如何,买了这个铺子,等于平白多了个靠山,日后有个什么事也可以直达天听。
而且商街那边每日都有军士巡逻,安全方面没得挑剔,可谓一本万利。
既然人家是冲着商街背后的靠山来的,那这价格便要好好商量了。
与此同时,安静许久的阿蛮也忽然出声:“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只要消息传出去,自然会有精明的寻过来。”
这就是她一定要拉上陛下做生意的原因,沈欣言会是商户与皇权攀上关系的最佳途径。
而金玉堂的出现,只是一个开始。
心中有了成算,沈欣言对金玉堂笑道:“商街如今还在建筑阶段,日后如何展我心中也没个成算,此时卖给你,岂不是在坑骗你。”
金玉堂倒是将话说得直白:“沈国公无需多虑,金家一直都想来京城展,可康嫔近些年醉心佛法,并不管这些琐碎小事。
玉堂买这个铺子,不是为了铺子本身,只单纯是想得到国公的庇护罢了。”
大公主有皇上的宠爱却没有实权,不论是为了康嫔还是为了金家,他们都需要一个靠山。
沈欣言正打算再说些什么,便见樱桃急匆匆过来:“国公大人,霍同知送了礼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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