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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你没事就好。”江武扬很担心,“可别耽误了下周的比赛。”
荆彻:“不会,又没伤腿。”
江武扬叹气:“脸上挂彩了多不好,影响你帅气形象。”
荆彻掸烟灰的动作一顿,看向桌子上放着的药,夏楹没带回去,纱布和消毒液也都安静放置在原本的位置。
他想起夏楹那句“会很凶”就想笑,“怎么,有道疤很吓人?”
“我觉得吧,”江武扬煞有介事想了下,又说,“搁其他人说不定挺帅,但你就算了,你本来就很可怕了。”
荆彻轻嗤:“还有别的废话么,挂了。”
江武扬:“哎哎哎别挂啊,我还想问问白月光是怎么回——”
荆彻挂断电话,咬着烟倾身把桌上的东西都扫进袋子里,拎着走到玄关,开门,来到夏楹家门口。
他把药随手挂在了防盗门把手上。
之后的几周,夏楹很少再碰上荆彻,偶尔的照面,也是周末有次她在天台晾衣服碰见他在抽烟。
两个人彼此都不说话,也没有对话的可能,像一对陌生人。
期中考轰轰烈烈地来,两天的考试过后,卷子批改得也迅速,在阳光最炽热的那一天,校内成绩排名被贴了出来。
那天一早,李斯就跟夏楹说,她排在班级第十,全校第十七,物理和英语单科全校第一。
成绩非常好,夏楹松了口气,并没有因为转学而落后。
紧张的期中结束,迎来了五月初的校内运动会。
开幕式走方阵的同学,是上学期就定好的,只是举牌的被换了人,换成了夏楹。
举牌的女生没有统一的制服,由班级自行决定。上学期举牌的女生是周淑冉,她本来打算这次穿黑色礼裙,可临到头换下了她,于是这礼裙就到了夏楹手上。
都是同学一起出钱租的,周淑冉给她的时候,表情极不乐意。
夏楹换完出来,林淼见她第一眼,立刻惊呼:“盈盈!你身材这么好啊!”
随即她压低声音笑:“比周淑冉亮眼多了。”
夏楹稍顿,抬头,看到周淑冉就站在不远处,和班里其他女生三两站在一起,讽刺的目光落在她这处。
这是夏楹从初中就很熟悉的眼神,所以并不太在意,拉着林淼往教室外走,一路上的目光总是热切的,她习惯性无视了他们的打量,在操场找到自己班的方队。
高二1班是第一个出场,夏楹举着牌子走在最前面。
方队都是挑选过的学生,并不是全班一起参与,看台上乌泱泱人头攒动,七倒八歪,随性又放松。
随着音乐响起,有人朝底下跑道看几眼,大多数是不感兴趣,聚在一起打牌玩游戏,热闹至极。
荆彻坐在9班看台的最后一排,漫不经心地丢出手里最后一张。
五月的烈阳火热,他没穿校服,就穿一身黑t,外露的手臂肌肉偾张,线条流畅清晰有力,脚踩在前座靠背上,显得姿态懒倦,阳光落下来,就完全是个张扬恣意,冷峻不羁的少年人。
“彻哥,跟你打牌好没意思,”屈鹏丢掉手里的牌,放弃道,“我就算了,你也不让让人家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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