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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想清楚缘由,就连同江润一起被班主任拎到了办公室里。
我们两面对面站着,我抬眸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装修纹理,而江润低着头,雪白的刘海像雪一样落下来遮住了眼睛,两道视线在空气里互相错开。
班主任姜思闻她则横在我们中间坐在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敲着成绩单,说班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需要补考。
我倒数第二,而江润倒数第一,我们两个同桌卧龙凤雏,姜老师是这般说道。
对于自己倒数我倒不意外,但江润拿倒数第一让我瞪大了眼睛。
凭他清冷校草alpha长相和考试时行云流水般的作答仗势,我真为他拿的是校草学霸剧本呢,没想到是个泥菩萨,总分比我的还要低几分。
啧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
姜老师大多数时候是个温柔负责任的女alpha班主任,可现在,她严肃得像是联邦检查院里的审判官。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成绩单,皱起的眉毛像是能夹死只苍蝇。
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懊悔的愧疚感,或许我应该稍稍准备一下考试,可能姜老师就不会那么气愤了,我抿着嘴巴等着姜老师训我们两。
她尽量用往常那种和气的语气说话,欲扬先抑:“静俞同学呀,你的古文和手工这两门考得非常好,将近满分。
“联邦史和思文成绩也还不错。”
其实也就勉强达到及格线而已,对比其她人的成绩够呛。
“怎么数理和思辩这两门成绩.......会差得如此离谱?”
我记得没错好像有二3十分,胡编乱造也能拿这么多分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天赋。
姜老师歪头看着我,希望我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强烈的关切目光有些让我不好意思。
我很想开口直接说明我学不会,不是学习的料子,但是我把这些直白的话憋回了肚子,这样子很不尊重姜老师,我还蛮喜欢她的,她平常挺关心我的,时不时会问我适应吗。
我稍微斟酌了下语气,实话实说:“姜老师我这两门基础不好,”
说完就学着江润一般,低着头看脚尖。
她神色温和了一些:“没事,静俞那么聪明,打好基础不是问题。”
我这基础可能需要打到猴年马月,我在心底咂舌。
随后她又把目光转向闷声的江润,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更严重了:“江润同学你的手工这门分数咋是个个位数啊?”
“古文这一科也是,及格线也没有达标,考前没有背吗?”
江润抬头然后诚实摇头,眼睛明明是显聪明的冰蓝色,但他看起来真的好呆。
姜老师拉住了我们两的手,笑眯眯地,不见前面的“刚好你们需要补课科目都是对方擅长的,干脆你们组个队一起学习,有什么不会的来问老师或者问班长也可以的。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看见江润笑了一下?
等我想确认时,他又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冷脸。
“星芷她这次又是年级第一。”
姜老师说道班长文星芷时,带上了几分骄傲的神色。
门门满分,真正的学神,令人敬畏的完美存在,老天奶到底给她关了哪扇窗。
“希望静俞同学和江润同学能抓紧仅剩的一星期学习时间,老师看好你们,加油。”
我点头应和:“好的。”
我本想着这个补考稍微上点心考一下得了,没必要那么焦虑,可姜老师轻轻的一句话直接击溃了我想蒙混过关的想法。
“对了,差点忘记跟你们说了,这次补考还是没及格没有通过的话,你们还需要在舞会后延长两周补课。”
我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再次向她确认:“老师,没考过真的要额外补课啊”
姜老师朝我作出打气姿势:“是的,静俞同学加把劲!”
……
他爹的,我真的恨死你了这个傻屌学校,什么狗屎规定,是哪个该死的狗东西想出来的?啊啊啊啊我真要礁了你!
在心底里的一声又一声咆哮中,我和江润心照不宣地当起了学习搭子。
我给他补古文和手工,他给我补数理和思辨。
两个人除了交流知识点和问题,其它时候都保持着尴尬的沉默。
————
晚上好,怎么有那么多考试要准备\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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