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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怕痒,连忙躲开,怕自己露馅,“我让墨香,墨染陪我一起,去去就回。”
“还是我陪你一起吧。”萧渊说着就要起身,与此同时,对面的萧天举着酒盏朝他走了过来。
沈安安摁下他手臂,“不安好心的都在这里坐着呢,你就放心吧,女子出恭的地方,你堂堂皇子怎么去得,惹人笑话。”
沈安安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宴会厅。
萧渊看着她背影,萧天也顺着他目光往外看去,温和道,“四皇兄放心,嫂嫂在府里走动,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萧渊淡淡收回视线,不说话,只是凝视着萧天。
萧天主动举起酒杯,少年的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以往多有得罪四皇兄的地方,还望皇兄嫂嫂莫放心上,以后咱们兄友弟恭,才能给父皇减轻几分愁绪,弟弟先敬皇兄。”
他举着酒杯,那根断了手指正对着萧渊的方向,尤为明显,旋即将酒一饮而尽。
萧渊,“五弟不计前嫌,恢廓大度。”
诸多官员都看着,萧天主动求和,萧渊自然得给他这个面子,不能失了风度。
比起萧天,萧渊其实更喜欢萧泽那个没脑子的,不论是动手还是动口,都坦荡直白,不用斡旋。
此时申允白也被一群人围着,推杯换盏的恭维。
萧天回到座位上,摁住了申允白再次举起的酒杯,“大哥不能继续喝了,你身上还有旧伤。”
申允白微微颔首,放下了酒盏,眼中已经有了些许朦胧,他抬头看着萧天的目光复杂,有欣慰,有幽沉。
他们总算是进入了朝堂。
敛眸间,他视线往门口一扫,脸色立即僵住,瞳孔也微微收缩,骤然站起了身。
“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申允白眼中甚至有着急切,“我不舒服,去厢房歇会儿。”
寻了个借口,他就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萧天蹙眉,连忙吩咐丫鬟跟上。
申允白离开宴会厅,便随着方才一闪而过的浅绿色身影往前追去。
一直绕过游廊,走到了一个偏僻的院中,他才猛然止住脚步,用力摇了摇头。
不会是她,她已经死了,死在了自己手中。
那才出现那人,许只是和她长的像而已。
他眸子发沉,那浅绿色身影再次出现,像是端着托盘,急匆匆的拐过游廊要离开。
阳光下,申允白瞧见了她的侧脸,温婉柔美,不论是身形还是端庄的气质,都像极了她。
“华笙。”他呢喃一声,再次朝那身影追了上去,心中仅存着一丝希望,
也许呢,也许她并没有死,而是沈安安的计谋,她把她藏了起来。
*
另一边,大太监安公公侍奉皇帝在厢房躺下。
丫鬟叩了叩房门,紧张害怕的禀报,“公公,五皇子让厨房给皇上准备了安神汤。”
安公公闻言走上去打开了房门,声音放的极轻,“不用了,皇上已经睡下了。”
丫鬟立即应下,端着安神汤却犹疑了一瞬,并没有离开。
安公公眉头一拧,又怕打扰了皇帝休息,便轻手轻脚的合上了房门,扯着丫鬟走远了一些训斥。
丫鬟眼睛都红了,“公公明鉴,您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打扰皇上休息啊。”
安公公气道,“咱家之前教训你两句,你哭什么,没规矩的东西。”
可打狗还要看主人,毕竟是五皇子府的丫鬟,他也不好为难太过,便摆了摆手,“咱家还要侍奉皇上,若是无事儿就赶紧走,别再这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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