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羞涩地抿唇,很小声又很认真地问:“情侣,不可以这样吗?”
他刚刚看见的两个人类,就是这样表达对彼此的喜欢呀。
难道,他又学错了?小狐貍懊恼地皱眉。
“嗯,当然可以。”谢凛抬起头,神情忽然恢复到以往的平静。
没错的。小狐貍刚要松口气,就听见身边目视前方的谢凛再度开口,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如果忽略他过于鲜红的耳垂。
“所以,我们还可以再亲一次吗?”
什么都要少年主动,他这个男朋友也当得太失败了吧。
诶诶诶!白茸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呆呆地点头。
他们的第二个吻很快诞生。
男人在眼前慢慢放大,白茸的心跳声忽然漏了一拍。
嘴唇的触感柔软湿润,草野的清新味道在晚风里浮动。
小狐貍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顿时呼吸不畅,承受不住一般,微微张开唇缝。
谢凛闭上眼睛,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
好快,比他第一次乐队演出还要快,比告白那晚还要快,比他初次和白茸同床共枕还要快。
谢凛感觉自己在吃一块水果软糖,粉红的糖衣甘甜柔软。
慢慢剥开层层包裹的糖衣,甜滋滋糖心渐渐露出来,果液的清香随之嘴里弥散。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美味的糖果。
诶,这是……
某个瞬间,白茸的眼瞳忽然情不自禁睁大,微微颤动。
下一瞬,抖动的两片羽睫又轻轻落下。
扑通扑通,心跳声如鼓。
在安静的秋夜里奏响。
连草丛里的演奏家都不忍打扰,携带着自己的乐器悄悄远去。
事实证明,小狐貍显然是个懂得学以致用、举一反三的好学生。
自从他学会了这种方式,哪哪都觉得新鲜,总是毫不吝啬地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对谢凛的喜欢。
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把睡着后变出来的狐貍耳朵尾巴塞回去。
然后开心地抱住青年的腰,像邮戳给信封盖章,在男人的额头吧唧几下。
在男人幽幽转醒,睁开双眸之际,少年又会对着两扇羽睫,再次落下轻柔珍爱的吻。
或者在男人接他下班,他刚打开车门坐进去,和谢凛的视线忽然相撞。
前一刻还说着今天上班的趣事,下一刻两人就迫不及待凑近,在封闭安静的车厢里,分享彼此甜蜜。
小狐貍的字典里,没有人类的弯弯绕绕,委婉迂回。
他只是感觉越看谢凛越欢喜,哪里都想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