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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新做好的,刚好遇到我们来做客。”肃征在旁帮忙解释,“你对她的女儿们很好,她想谢谢你。”
塔吉克女子的帽子名叫“库勒塔”,非常华丽漂亮,从帽子的圆顶到外部都绣着五彩斑斓的塔吉克族图案,这些图案都是自己设计然后亲手一针一线绣出的,因此每顶帽子的图案都是独一无二。
这种用心程度的库勒塔帽子,市面上少有,都是塔吉克女子手工制成用于自戴的。
而比礼物更加珍贵的,是礼物承载的真诚心意。
晏青棠连声道谢,高兴地接了帽子试戴,帽子整体很轻巧,前沿挂了一排银帘饰,戴上后随着人的动作轻微晃动,显得华美典雅。
晏青棠戴着帽子,直接跳到了肃征面前,像只小兔子:“好看吗?”
肃征深望着面前的晏青棠,眼神里夹杂隐秘情愫,回答她时的语气比平常要柔和许多:“好看,就像帕米尔的月亮。”
“帕米尔的月亮?”陆乘风笑了,“平时五大三粗的,突然说起话来这么有诗意。”
他明显是听不懂肃征话里的真正意思,而晏青棠却全懂了,不觉轻笑一声。
关于帕米尔的月亮,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晏青棠回忆着昨晚那首歌的歌词,不知道曾经在帕米尔高原上夜夜放哨站岗的肃征,望着月亮时,又在想些什么。
只因为昨晚的关系更进一步,她对肃征的好奇心似乎更加旺盛,会忍不住去探寻他的过去。
晚上在主人家吃过晚饭后,晏青棠的状态比前一天要更好了。
她能跟家里的三个孩子蹲在一处玩耍,还在肃征的教学下会了几句塔吉克语,说给孩子们听。
山里的天色渐渐暗下去,小村庄家家户户亮起灯光。
晏青棠准备睡下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迅疾的马蹄声,没太在意,以为只是有邻居回家太晚。
肃征对声音的感知更敏锐些,听出这马蹄声不太对劲,周围所住的家家户户院落之间并不那么拥挤,来人是直冲冲为了他们借宿的这家人而来的。
不久后,马儿停下的喘息声,还有那门口响起的敲门声,都印证了肃征的猜想。
这家人全都被外面的声音惊醒了,男主人走出房子,开门与来人交谈。
晏青棠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但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感觉家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很沉重。
男主人回了屋子,和其他人也说了情况,年轻的母亲安抚着三个孩子们睡下,而其余的大人都在往院子里走。
男主人的小儿子起来时,把消息也告诉了肃征。于是肃征叫起陆乘风,又出来找到晏青棠,和两人说明原因。
来人骑着一匹快马在门口下马,是来报丧。
塔吉克人对于这方面很讲究。如果是平常无事时,骑马快到家门口就会放慢速度,绕到房后下马。在门口下马,只有在传递丧讯等不好的消息的时候。
在丧讯里,意外去世的人,是女主人的亲弟弟。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全家人都陷入悲痛之中。
塔吉克人对待“死亡”这件事的态度,有种极其特别的郑重。
逝者的家人朋友们并不住在一处,在各处听到丧讯后,便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事,直奔逝者的家中。
这一大家子人已经打算出门,但家里只有拖拉机,翻山越岭也不方便,人太多又坐不下,正在为此发愁。
肃征征询了晏青棠这个车主的意见后,便提出由他开越野车带几个人。陆乘风也点头,说自己也可以带。
于是除了家里的奶奶实在太过年迈,难于出远门,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其余的人都准备出发。
晏青棠起初还在犹豫,后来看肃征与陆乘风都准备走了,自己一人留着太孤单,便也跟了同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走在帕米尔高原上。行驶了好一段距离后,车在一条河边停下。
男主人说往后没有车辆能走的路,大家只能徒步走过去。于是众人过了桥,开始徒步继续往前走。
听人说,在帕米尔高原上,亲人之间,从一家到另一家,走一天的路都很寻常。
顺着坎坷的小路又走了至少半个小时后,才走到逝者的家中。
塔吉克人的丧葬庄重肃穆,被列入2007年第一批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晏青棠对其有所好奇,在路上时,怕后面会失礼,就和肃征用普通话沟通,了解其中一二。
塔吉克人去世之后,家人会立刻报丧。在等待亲友们到来的间隙中,他们继续为逝者整理遗容。
逝者居住的房子会被特意收拾干净,然后家人们将逝者放在一块大木板上,为其净身。
净身时,身边都是亲人,不会允许有外人在场,这种习俗叫做“泰霍尔达特”。[1]
逝者都会被洗净全身,整理好发型,以最好的形象安葬。
像今天的这位男性逝者,还会按照习俗特意剃掉头发。
按照塔吉克人的信仰,净身是为了让逝者干净整洁地升入天堂。
净身后,逝者头部朝向西方,然后盖上一块叫做“凯先干”的绣有刺绣的盖尸布。[2]
与汉族等民族相似,塔吉克族逝者头脚边,各点一盏灯。亲属守灵,逝者在三天内安葬。
塔吉克人十分注重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人去世后,无论是他的亲人还是朋友,甚至于邻居,都会前来吊唁。
晏青棠与肃征等人,与女主人这一家今天一起急匆匆赶来,正是来此吊唁。
这边的丧家已经准备好被褥、柴草和牛羊。供各地前来吊唁的人提供临时住下的简单地方,以及丧饭和牲畜吃的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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