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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于潇只好真的用唇将男人带着微温的手指润泽个彻底,要知道等一下它要去的地方可是于潇的敏感幽所。
“sex的类比到底……啊……是什么啊啊啊?”后穴被何以默的手指插入的于潇娇羞低吟,他仍然不甘心,他觉得自己没答错呀。
“何以默……呜……”敏感内壁被何以默的两根手指抓弄,火辣的刺激感生出,于潇觉得自己很可怜。
明明应付考试就很辛苦了,每天狠狠k完书后,还要这么被何以默坏心眼地欺负。他上床哪里差劲了。每次一碰于潇,于潇就……于潇就……于潇就好想……射。囧。他就是特别恨在他那皇宫般的别墅里第一次跟于潇做爱,却失败了的过去吧,所以后来一直把于潇当成性爱玩偶弄,不弄坏他就觉得对不起他身为江湖第一高手的华丽地位。
“你不是都把答案说出来了?”何以默一边翻搅于潇湿热的肉穴,坏心眼地刺向他最敏感的某处,一边吻着他不甘心哀叫着的红唇。
“什,什么答案?”于潇不知道自己又被这只禽兽玩弄了。
“何以默啊。”何以默憋笑憋得好辛苦。
“每次于潇要sex,就都是何以默来给啊。”
囧……雷……囧囧雷雷!于潇伸出长腿,一脚踹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何以默。“你太奸诈了!打着为我复习的名义,其实是……我真是看错你了!”于潇那个委屈啊,连绵不绝到于潇决定逃跑去书房,关上门自己好好看书,绝对不要再跟这只禽兽一起堕落了又一夜七次了。
可是何以默大神看上的猎物怎么会有机会从他身边逃开。于潇还未翻身下床,何以默就扑上去,从背后压住他。“潇潇,别生气嘛。应付考试很累的,这是缓解压力的方式呀。”然后,然后,于潇身上的背心被何以默狂暴地揭掉。邪恶的大手抚遍于潇削瘦的胸,一次次地采摘于潇因为情欲而激凸的乳粒。
“呜……嗯……”于潇无语问苍天。这两个月于潇过得也太苦了吧!
上身被火辣抚摸下,腿间硬茎很快也被袭击。淫魔的情热笼罩住沉溺在爱河的两人。“啊!何以默!”于潇在几分钟前被何以默翻搅得熟透的艳穴被插入一根笔直的肉柱,激烈撼动着,感觉到它滚滚的肉球拍打在自己的穴口。预测到不久后装在里面的蜜汁会浇灌在于潇火热的幽所中,于潇囧……
何以默他简直……简直是妖兽啊……如此激烈的性欲,到底是源自何方啊?
“于潇,不必为了靠近我多一些,就为难自己。”可是这只叫做何以默的妖也是有人性的呢,竟然在狂情蹂躏着于潇的时候,用最纵容跟宠溺的口吻告诉于潇,“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想要你变得跟我一样……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让我的心变得丰盛。”
“以默……”于潇的眼睛热热地湿了。
“宠爱你跟疼你都是我的责任,我绝不要求你为我改变什么,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而我在你眼里,是……”
“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快乐最自然的人。”何以默脉脉地说出了于潇在他眼中的样子。
于潇感动地将身子缩进何以默滚烫的胸怀里,深深知道所谓的最漂亮最快乐跟最自然是什么样子,就是这样被何以默宠溺与疼爱得无以为继的样子。
glitter,浮光
于潇终于在大四快要结束的这个夏天申请到了去美国it留学读硕的资格,同时在华绚的实习也不再只停留于基层,他很努力很努力地让公司高层发现了他的才能。所以,于潇都有荣幸跟华绚的总裁还有总裁夫人同一张餐桌吃饭了呢。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荣幸是源自他在华绚的优秀员工表现,还是因为他跟何以默结了婚。于潇是满城的(……)终于被填上了一个称谓。
“这就是满城的恋人啊。”跟公司总裁还有“总裁夫人”(于潇囧,应该是这么叫吧)一起在法式餐厅吃晚饭的夜晚,于潇看到了花开绚春(即炎伦,华绚集团总裁)在现实以及虚幻里的同一个老婆,赵绚春。
于潇这才明白“花开绚春”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相应的,也会有一个炎热之伦。
“还是我的学弟……”赵绚春鼓着明亮的眼睛对喂他吃食物的炎伦说,“好巧!”
“巧你个头!快点吃!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炎伦用一种驯化宠物的口气对他说话。
“呜,塞不下了,塞不下了。”赵绚春躲开炎伦递来的食物。
“什么塞不下,你看你瘦得跟猴似的,今天去外地采访,明天去外地采访,你每天有好好吃饭吗?身体弄垮了还不是我在心疼……”炎伦喋喋不休地怨念,然后,又强迫赵绚春吃食物。
“讨厌,不吃了。不要喂我了。”
“那你说你要怎么才吃?”
“我要吃你做的,今晚回去就给我烤甜甜圈。”
隔着四人座的餐桌,面对他们二人而坐的于潇跟何以默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用一种类似正在吃子弹,吃下去就会死的食不下咽的姿态缓慢地动着盘中的食物。
“欸,你觉得他们有觉得我们坐在这里吗?”于潇终于忍不住,轻轻对何以默道:“这都是真的吗?结婚了的人就会这样?他们是在幼稚园领的结婚证吗?”
“搞不好真的是的。不过还好我们不是。”何以默喟叹。
“我们当然不是。”于潇果断应。不过,好像有的时候真的又是的。而且是比他们还要幼稚。不过,没关系,这是恋爱,这是婚姻。恋爱跟婚姻就是这样。于潇自己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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