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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万两,我正在四处筹钱。要是能凑出这笔钱,就不用让四顾门流落他人之手了。”纪汉佛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果然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四顾门这么大的家业,连区区四万两都拿不出来吗?”乔婉娩有些惊讶。
“唉,前几年四处征战,消耗不少,外面还有不少欠款赊账。这两年刚刚缓过来点,就出了这等变故。这段时间,我们已经处理了不少产业,总算还上了一些。
前两天,刚把百川院抵押给天机山庄。我还想着,大家还有不少收藏,再出手一些,想来也够了。”门主一不在,连基业也守不住,纪汉佛实在有些羞愧。
买下旧地
“百川院都抵押了?”乔婉娩非常意外。
“实际上是天机山庄出手相助,以这个由头帮了我们一把。纪大哥能勉力维持到这个地步,也是艰难。”白江鹑忍不住解释一句。
偷眼看了乔婉娩一下,接着说:“本来想找你与肖紫衿周转救急一下,正好你回来了。”
说到肖紫衿,乔婉娩想起解散四顾门那天肖紫衿的表现。
其实在故居这两日,肖紫衿来找过她,她托词没见。
她不觉得此时见他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也确实忙得没时间见他。
等之后有机会,还是把事情说清楚的好,毕竟也是相夷的结拜兄弟。
至于她和相夷的事情,也要等找到相夷之后再说。
乔婉娩拉回思绪,明白白江鹑这个时候提起肖紫衿是怎么想的。
如果没有现代的奇异经历,她可能还会不知如何自处,也可能被肖紫衿的小意温柔感动。现在的她已经能更加妥善的处理各处的关系了。
“这四万两我来出吧。于公,我是四顾门的元老,不能看着门派驻地落入他派之手;于私,我与相夷还有婚约,四顾门被我买下,以后相夷回来,也不至于没了家。”乔婉娩没有回应白江鹑的语焉不详,径直对纪汉佛说道。
佛白石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因为对乔婉娩与李相夷的感情变化,他们是知道的最清楚的。
其实肖紫衿仰慕乔婉娩这件事,四顾门中不少人都知道。
相夷出事之后,他们还以为二人会有进一步的发展呢。可是,从现在乔婉娩的反应看来,似乎又没什么变化。
唉,感情的问题,外人总是难以介入的。
现在这么混乱,也顾不上八卦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了。
纪汉佛看乔婉娩如此认真,也确实提出了更好的解决办法,就说道:“既然乔姑娘执意如此。四顾门交给你,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乔婉娩回身对阿柔道:“阿柔,你去取四万两银票来,交给纪大哥。”
待阿柔走后,乔婉娩想起云彼丘受伤一事。对纪汉佛说:“纪大哥,我听说彼丘受伤了?还是江淳伤了他?这其中可有什么缘故?”
白江鹑转身不言。纪汉佛低眉一叹。石水却冷哼出声。愤愤说道:“他该死。”
纪汉佛忙出声拦下石水未出口的话。对乔婉娩解释道:“是江醇对彼丘有一些误会。后来查明彼丘也是被人蒙蔽。现在已然无事,请乔姑娘不用担心。”
乔婉娩心头存疑。
但纪汉佛已经如此说了,她也不好继续追问。
恰好此时阿柔取钱回来。就略过了此事。
四人交割完毕,四顾门改为乔婉娩私人独有已成定局。
纪汉佛也松了一口气:“以后我们会常住百川院,四顾门虽然没了,但门主匡扶正义的信念不能失。我们四人会保住四顾门魂魄不失,让百川院成为真正的江湖刑堂。”
乔婉娩对于这一行为还是赞同的。
毕竟自已还带领着72位门人将四顾门隐于暗处,明面上也需要一个吸引江湖人的目标。
“看到你们还有此念,我非常高兴。需要我的地方,我会竭尽全力。只愿不负相夷所望。”乔婉娩不由感慨。
又拿出一万两银票,续道:“不过,我还是要先去几个可能的地方找找相夷。这一万两算是前期对百川院的资助。还请纪大哥收下。”
纪汉佛没想到乔婉娩还给了他们如此巨大的资助,发自真心地感谢。
白江鹑一向能言善道,这次却眼神发飘,不敢与她对视。
石水更是低下了头。
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乔婉娩注意到了纪汉佛等人的神情,心内有所猜测。
可能与相夷有关,看来确实要去探望云彼丘了。
乔婉娩压下了心思,只做不知,与众人道别后,反身回到内室。
“阿柔,你可知云彼丘在何处修养?”唤来阿柔,乔婉娩问道。
“听说云彼丘一直昏迷不醒,现在百川院的住所中。小姐要去看望吗?那我去准备礼品。”阿柔一向贴心,云彼丘文质彬彬,素有美诸葛之称,在门中很受欢迎。
“准备些药材及伤药吧。咱们速去速回,探望之后就出发继续找寻门主。”
百川院所在距离四顾门不远,正月时节,寒风凛冽。站在百川院门前,乔婉娩四顾茫然。
这里的点点滴滴,都充满了他们的回忆,似乎路过某个转角,相夷就能突然冲出来,像之前一样吓她一跳。
唉,记忆突然冲击而来,回想那时的甜蜜,乔婉娩忍不住心中的酸涩。
不论她和相夷今后变成什么关系,当年的点点滴滴总是美好的回忆。
相夷,你到底在哪里?我能找到你吗?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哪怕要找五年,十年,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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