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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经常让我给合作方选礼物,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些合作方。
我多次问他。
老公也只是敷衍我说是跟客户之间的人情来往。
直到我在新来的实习生的朋友圈看到自己昨天选的名牌项链。
我才知道他所谓的合作方,是外面的情人。
1.
我摁灭手机,倒了一杯牛奶推门走进贺景饶书房。
他见我进来,连忙收起手机,皱着眉地说:
“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
我瞥了一眼他手机上的吊坠——
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狗。
这是他之前绝对不会用的。
收回视线,我温声说:“刚刚想事情,忘记了。”
贺景饶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如常,平淡地问:“有什么事?”
“给你热了杯牛奶,记得喝。”
说完,我就把牛奶放在书桌上,就关上门出去。
透过门缝,我看到贺景饶拿着手机低头回消息,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笑。
在进书房之前,我在朋友圈看到颜蔓蔓发了张照片。
我看着照片上的名牌项链,有些疑惑。
毕竟昨天我去替贺景饶去为合作方买礼物的时候,销售跟我说这条项链暂时国内只有一条,还说我运气很好。
看着她朋友圈的配文:“男朋友送的礼物。”
这就是贺景饶所说的“客户”吗?
睡前,我看着身在身旁的贺景饶,最终还是忍不住发问。
“老公,我看到颜蔓蔓发朋友圈的项链跟我昨天给你送客户的是一样的款式哎。”
“可是销售跟我说这条项链只有一条了。”
贺景饶闻言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随意般开口:“说不定是a货呢?你也知道现在小女生的虚荣心很强的。”
我赞同地点头说:“是啊,有些小女生为了钱还去当小三。”
贺景饶忽然止住了话头,转移话题让我早点睡。
我顺从地“嗯”了一声,跟他道了句晚安,就闭上眼。
呼吸逐渐平稳。
过了不知道多久,贺景饶推了推我手臂,轻声喊:
“老婆,老婆。”
我没说话。
片刻后,我听到他起身,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往书房去。
我跟在他身后,透过书房的门缝,看到他正跟人开视频。
“贺总,我好想你。”
贺景饶不悦地问:“为什么把项链发朋友圈?”
颜蔓蔓嗲着声音说:“人家收到礼物太开心了嘛。”
“你别生气了,要不你现在过来我补偿你呗,新买的那件内衣到了。”
贺景饶轻笑一声,并没有数落女孩的大胆。
“下不为例,现在等我来惩罚你。”
听到这,我忍着恶心转身回房。
在我刚躺下床时,贺景饶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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