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执神色自若地将剑穗放回去,仿佛无事发生,笑道,“看来是一位对真人极其重要的故人了,只是为何我等从未听过……”
序沂微微偏转过头去,轻声说,“以后自然会知道。”
萧执心下大惊,觉得自己隐隐的猜测已经可以证实了大半——
序沂在私下早就有了倾心之人,只是时候未到,暂未向天下人公开。
唏嘘之时,还觉有些许可惜,毕竟霁寒真人看上去便专情得很,若是选定一人,大概全天下倾慕者都再没机会了。
而程阙听此心下更为紧张,手心紧握着,甚至渗出一层薄汗。
送他剑穗的人,自然是前世的自己。
但序沂说:之后会知道。又是何意?
重生后,序沂的确很多方面与从前极为不同,结合之前诡异而琐碎的线索,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瞬间浮现在心中。
——序沂会不会已经意识到他重生了?
但转念一想,绝无可能。
且不说他与前世全然不同,亦刻意伪造,况且若是序沂已经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以对方那狠厉的性子,大概还会把他杀第二遍,所谓前车之鉴。
见此,萧执极有自知之明地岔开话题道,“话虽如此,那霁寒真人打算到哪里去寻徐公子呢?”
序沂瞥他一眼,淡淡道,“问路人肯定是行不通了,既然我们找不到他,倒不如等金人主动来找我们。”
萧执微愣,“真人的意思是……”
“金人虽没有神智,却极其喜欢聚群行动,但又无规律可寻。不像鬼怪喜荒寂,妖兽喜喧嚣,他们只聚集在操控者的目的地。”序沂抬眸,“只要看哪里最近有异状即可。”
萧执恍然,“金人祸乱时间不久,却凶险之极,真人凭一人之力竟以对其了解到如此程度,着实令在下佩服。”
序沂点头,转头向程阙问道,“想吃莲花酥吗?”
程阙刚刚听着对方有关金人的猜测,正若有所思地点头,根本没反应过来这骤然的话题突转。以至于他还没回过神,一份还泛着热气的莲花酥已经被递到他手上。
不仅是程阙,萧执惊得眼睛都要掉了。
霁寒真人正与他谈着正事,却转手给一个带在身边的孩童买吃食,这还是冰冷淡漠实力可怖的霁寒真人吗?
正巧有些饿了,程阙将它放在嘴中尝了一小口。
带着恰倒好处的香甜与清苦,是他喜欢的味道。
萧执在身边,碍于现在伪装的身份,他便顺势开口道,“谢过序公子好意。”
序公子……这称呼便有些引人深思了。
毕竟全修真界的人,都叫他霁寒真人。开口叫公子的,还是第一个。
仿佛忽然想到什么般,序沂眼角忽地浮上一丝极浅又淡的笑意。
正在此时,萧执忽地向前踉跄一步,堪堪稳住身体。回头一看,只见街上不少热都向着一个方向涌动,争先恐后,这才不小心撞到人。
视线尽头——月花楼三个木牌红字映入眼帘。
看名称并不难猜到这是做什么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