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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白恬恬已经是在住院部病房了,他缓缓抬手,摸到腹部那里的被子上,疼是不疼,有点紧绷感,看来这一刀还真是没逃掉。
白恬恬到处乱摸,在枕头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距离他最后意识清醒时,已经过了整整一天。想起秦鸣那副“我再不和你一起手拉手去厕所”的样子,他清了清喉咙,准备给对方先道个歉,却没想到电话被连挂三次,他只好在短信息中疯狂磕头。秦鸣以表情包表达了对他的鄙夷。白恬恬一看有戏,赶紧让他查是谁给柏珵父子通气告诉他们海律宣读遗嘱的时间。收到的是秦鸣长久的无视。
柳姨的电话恰巧打了进来,吓得白恬恬手机差点掉地上,他艰难地抓起旁边的保温杯,艰难地嘬了一口水,才在即将断掉的铃声中接起来。柳姨上来就哭,弄得白恬恬不知所措:“恬恬呀,怎么回事?姚轶和我说你又进医院了。别吓唬柳姨,柏先生刚走,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话没说完,柳姨又开始呜呜,“真是要了柳姨的老命哟……”
柳姨是姚轶的亲亲母上,柏琛奶妈的小女儿,几乎可以算是柏琛的亲姐姐,在柏家干了大半辈子,拉扯柏林森长大,又对半路里杀出来的白恬恬爱护有加,对他俩也跟对亲儿子也没什么区别。
柏林森和家里关系最紧张的时刻,对柳姨的态度也依旧亲近。白恬恬之前生病亦是柳姨照顾,那时病情之凶险仍历历在目,柳姨害怕,怕白恬恬再遭那一轮生不如死的罪,舍不得那刚长出来的头发茬。
“柳姨,您别哭,这回不是,没大事,两三天就回家。”白恬恬被柳姨的反应吓一跳,看来也是柏琛的去世对她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柳姨说要来看他,还没等白恬恬安抚的话说完,便挂了电话,匆匆忙忙去白恬恬的房间收拾几件内衣裤,也不管医院让不让空腹,熬了点小米粥,炒了两个小菜,又洗了一个小苹果,一起装进保温袋里。
要出门时,正遇上柏林森推门回家。柳姨真真切切地与柏林森多年未见,抱着他又开始哭:“林森呀,你终于回家了。追悼会那天的场合太乱,话都没说几句,再让柳姨抱抱,让柳姨好好看看。”
柳姨与柏家人关系近,却从没以家人自居过,越是那样需要自家人主持的场面,她躲得越远,告别仪式那天,柏林森连话都没和柳姨说上两句,柳姨便推着姚轶和老伴儿走回人群里去,然后默默注视着已经长大、成熟、能够独当一面的孩子们。
“柳姨,我也很想你,想吃你做的菜了。”柏林森抱着她拍了又拍,难得露出点笑模样。柏林森对母亲的记忆浅淡,又和白露的关系不睦,所有对类似于母爱的情感认知皆来自于柳姨。柳姨无疑是宽厚包容的,包容他成长过程中的别扭与委屈,用最朴实的话开导他,尽管有些话柏林森当时听不进去,有些话后来也没能认同,但他终究是体会过真正的关心,才没有让他变得孤僻,勇敢地接纳与融入不同的人群与生活。
柳姨抽了一张纸,浅浅沾了眼泪:“你想吃什么柳姨都给你做。我这会儿先去趟医院,恬恬又住院了,先给他送点东西,用不了一小时。”
又?
柏林森正色:“在哪个医院,我和您一起。”
柳姨知道自那事之后,柏林森便不再待见白恬恬,当初闹得不可开交,刚吵完架,柏林森就搬进了学校宿舍,没几个月便远走他乡。柳姨当时劝也劝不进去。如今柏林森却主动要求去医院探望,柳姨是欣慰的,毕竟也没什么真的深仇大恨,即使做不到兄友弟恭,也希望两人余生不要形同陌路,能在困难的时候互相伸一把手。
柳姨忙说:“林森,一起去吧,去看看恬恬。是不是小章送你回来的?让他开车载我们过去。”
柏林森“嗯”了一声,接过柳姨手里的行李和保温桶,跟着往外走。
中心医院离岭上不远,到医院的时候天刚擦黑。柳姨熟门熟路,拉着柏林森风风火火地往住院部去。
白恬恬住单间,护士说本来病人想等着柳姨,姚医生看他状态实在不好,术后反应剧烈,疼得太厉害,就没同意,给他推了一针安定,现在睡着了,一时半儿醒不了,护士交代他们进去时不要开灯。又告诉柳姨姚医生交班去了,一会儿过来。
病房昏暗,只亮着床头那盏年岁不浅的略显斑驳的壁灯,泛着蓝灰色的光,映得室内一半冰冷一半深沉。白恬恬平躺在床上,上半张床铺微微抬起,鼻子上粘着吸氧管,床边吊着输液袋,奶白色的液体顺着管子缓缓淌进血管里。
柳姨撇下柏林森,轻手轻脚走进去,自顾自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探了探白恬恬的脑门,既像是在试温,又像是在安抚,眼里噙的泪又控制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都说了不吉利,非喜欢白花,姚轶就会惯着他。”柳姨挪了挪床头柜上那束纯白色的开层层迭迭的小花,似乎没有这抹白色,白恬恬就不会躺在这儿一样。
柏林森注视着那束被柳姨推进暗处的花,似乎勾起了许多回忆,良久,才动了动腿,把柳姨带来的东西放到靠墙的小沙发上,然后站在柳姨身后,递了块手帕给她,居高临下地望向白恬恬。
因着药物的关系,白恬恬睡得很沉,眼睛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白恬恬遗传了白露细嫩的皮肤,几乎没有毛孔,即使在病中,一侧脸上仍泛着莹润的光,如玉一般,只是另一侧藏在黑暗中的脸颊,这会儿更加红肿不堪,撑得嘴角鼓鼓囔囔的,显得他的脸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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