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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柏琛“表现”出来的并非小陆警官所说的。小陆警官话里有话。不过白恬恬早有预期,他们这个专业的人是这样的,总想在谈话中表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看穿一切的感觉,白恬恬当然不是被吓吓就乱说话的那种人,但还是不禁警觉,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聊天”氛围。
小陆警官眼里的精光一闪,白恬恬没有直接否认。小陆警官像是抓到了破绽,微笑着继续说:“意思就是他曾经对你做过不大好的事,例如把你关进后院地下的酒窖,囚禁你,殴打你,折磨你。”
白恬恬有点后悔与小陆警官单独对话,他错误估计了自己眼下的自控力。他竭尽所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但那份深埋在记忆中的恐惧,还是像天那边的巨浪一般,带着乌云、携着怒吼,以遮天巨幕的姿态,以令人咋舌的速度,由远及近压向白恬恬,又像瞬移一样,“啪”地一下消失在脑后,白恬恬被眼前的景象逼迫,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可是这半步对专业的刑侦人员来说,却是巨大的突破,小陆警官年纪轻轻被选到市局,自有其过人之处,聪明、敏锐、见了兔子不撒鹰。
小陆警官的语调变得轻快:“你母亲那时已经病入膏肓,成天躺在医院,家里的人全都围着她转,再加上你父亲各种搪塞,根本没人发现你不见了,你被关了几天?十天?二十天?”他紧紧盯着白恬恬,企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到蛛丝马迹,例如紧张、畏惧,再或者仇恨。
白恬恬将双手揣进两侧的口袋里,似乎对此不为所动。
小陆警官步步紧逼,白恬恬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口袋里的手不自觉的颤抖。好像有些过于恐怖与阴暗的画面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被这些画面追赶着,气喘吁吁,避无可避。他有些分不清那些究竟是他臆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好在白恬恬理智尚存,他能做到的是以静制动,只要他不开口,眼下的窘境就不会暴露。
可小陆警官似乎没想放过他:“因为你有病!柏琛帮你戒断,动用私刑,所以你怀恨在心,你报复柏琛,杀了他,让他曝尸荒野,不得善终?!”
这如同一记重拳,捶在白恬恬的肚子上,白恬恬胃痛突如而至,冷汗顺着脊梁瞬间涌出,带着针扎一般的刺痛,在他的皮肤上爆开成片的微型炸弹,那些如潮水般的屈辱钻进他的脑袋里。白恬恬手脚开始发麻,呼吸有些困难,不断吞咽,企图压下强烈翻涌的呕吐欲。
白恬恬并不作答,只说了句“抱歉”,然后状似从容地转回隔间。他脱力一般坐在马桶上,右手按压在左手的脉搏上,看着自己的手表,用仅剩的意志监控自己的心率,他知道自己又发作了。
小陆警官拍打隔间门,声音含笑,带着蛊惑式的语气,好似只要白恬恬承认,就可以像其他那些躲藏多年的逃犯一样,可以从五指山般的负罪感中解脱:“白总,小恬?柏琛是这样叫你的吗?不如我说些细节给你听?‘柏琛用那种栓狗的黑色皮绳捆住他的手脚、勒住他的脖颈,把他栓在酒窖的铁架子上,带着人从酒窖进进出出……’”
“够了!”陈田福的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小陆警官绘声绘色的描述,“可以了!到此为止吧!”
小陆警官不知道身后的陈田福和柏林森听了多久,单看着面色阴郁的柏林森,他便知道这场早有预谋的策略性审讯波及的不仅是白恬恬,柏林森可能要重新认识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了。
未等到有人作答,一声极短暂的哼声从隔间漏了出来,好似猫咪的呜咽,然而也仅仅是一秒钟就消失了,小陆警官与陈田福对视,看来不是错觉。
囚笼里的荣华与拮据的自由,白恬恬曾经用出逃的方式选择了后者,然而他并未如愿,那条拧着麻花的、轻易就能挖进皮肉里的皮绳成了他的噩梦,时不时就要出来扼住他的脖子,捆住他的手脚,扣上他的下颚,掐住他的腰,让他永远出不去那间昏暗的酒窖。
柏林森越过小陆警官,敲了敲隔间的门:“恬恬,我们回家。”没有回音,只有隐约的不太稳定的呼吸声。白恬恬在里面坐了半晌,过去那阵难以名状的焦虑,揉搓了几下自己的脸,又整理好衣服才打开门。
白恬恬开门,当着众人,若无其事地在水龙头下洗了手,然后站回柏林森身旁,直勾勾地盯着小陆警官。柏林森面无表情地扣住他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手心里过速的脉搏还是出卖了白恬恬。
柏林森其实脾气算不上好,柏珵和柏林默混不吝出了名,有时候见了柏琛都收不住,却从没敢挑衅过柏林森,有些畏惧是天然的,就像老鼠生来怕猫。
这些年,谈判桌上的事情经历得多了,什么样油嘴滑舌、棉里藏针的人也都见过,柏林森也能做到内心汹涌而面色如常,同学同事大多也觉得他脾气不错。但他不发作并不代表他没脾气,只是从来能动手都不动嘴。
柏林森在外素有谦谦君子的名头,当然这不光是指相貌,也是他接人待物的做派。但他和柏琛一样,也白手起家过,哪个做出点成绩的人能自诩纯洁无瑕?大浪淘沙,不对自己狠,不对对手狠,等待着的,只有泯然众人,柏林森把它理解为一种果敢。
但这种无冤无仇剜人心窝子的事,柏林森瞧不上。陈田福和小陆警官现在已经被他划进没有职业道德的范畴。
陈田福见兄弟俩今天是不可能再配合,打算亲自送送二人,却被柏林森一句冷冷的“留步”定在了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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