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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依云上城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一笑,“目的?要说到目的,那就是夺回属于我的女人,这就是我的目的。”他说着抬手抚上牡孤白的脸颊。
牡孤白心中一惊,立即扭头躲过他的触碰,她压低了嗓音,“依云上城,你不要太过分!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也讨厌别人强迫我!”
与此同时,千夜旭炀黑眸深沉,喝道,“不许你碰她!”
依云上城听着牡孤白的话,撇撇嘴,看来他还是要慢慢来呢!
但是听到千夜旭炀说的话之后,依云上城就皱眉了,在他看来,千夜旭炀像极了南旭琮,在八百年前,他败给南旭琮,没能够得到纪芸菀,可是这八百年之后,面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千夜旭炀还是南旭琮,都不能从他依云上城的身边夺走牡孤白!
绝对不可以!
“千夜旭炀,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依云上城冷笑,那双紫瞳幽深又冷冽,“在没有南旭琮的世界里,我,依云上城,就是这世界的主宰!任何人,都无法阻挡我!”
他说着冷笑地看向千夜旭炀、牡安泰和那名白男子,当看到那白男子的时候,依云上城浓眉一拧,“北宫珉豪?!”
牡孤白内心一紧,北宫珉豪?
北宫珉豪这个名字,貌似在哪里听过?
“没想到,兄台听过太公曾祖父的名号。”北宫铭晨嘴角上扬,似是听到有人提及北宫珉豪而万分自豪。
牡安泰听着惊了,北宫珉豪,那个八百年前将北宫金兰王府推上巅峰的男人?那个名为北宫珉豪的男人,留下不少传说,那是当时的第一王爷,他无论是征战倭寇还是北上抗战,总会凭着他那出众的智商以及过人的本领而得胜归来。金兰王府至今屹立已有数千年!金兰王府的历史可谓可以撰写成史!
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是隐居山野之间的金兰王府的嫡传世子北宫铭晨!
牡安泰不禁看向北宫铭晨,心中的敬佩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依云上城听着北宫铭晨说“太公曾祖父”这五个字,飞身下马,站在马匹边即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牡孤白惊了,她看向他,“依云上城?”要知道,在这大胤皇朝当中,提及金兰王府的名号,是无人不竖起大拇指的!更何况那曾经名震内外的第一王爷的北宫珉豪!
他可知道,北宫珉豪在百年归老之后,被谥号为“隍”,从字形上而言,“隍”的意思是皇的左耳,这是何等的重要!更何况,《说文》中曾这样写,“隍,城池也,有水曰池,无水曰隍。”一个国家,没有城墙就危机四方,可见这“隍”是何等重要?北宫珉豪一生清廉,一生肝胆忠心耿耿,与其王妃拓跋氏同驾鹤西去之时,全国恸哭!当时皇帝亲自下跪祭奠!
可是,依云上城现在听到北宫珉豪的名号却是哈哈大笑?
他也不怕遭天谴吗?!
北宫铭晨凝眉,严肃道,“不知兄台笑什么?”
所有人都看着依云上城,这个男人,竟然敢亵渎当年的第一王爷?!所有人都愤恨不堪地盯着他,按着刀剑,随时准备一战。
“呵呵,呵呵呵!”北宫珉豪?依云上城冷笑,那个男人,他们提及那个男人竟然也能如此自豪!
是啊,自己也曾在太虚境内看过北宫珉豪的一切,那个可悲的男人,最终凭着一腔热血和痴情赢得一生眷侣!
他还记得,在太虚境内,他看到,北宫珉豪给他做了一个衣冠冢,无人时独自带着一壶酒或是一壶沏好的茶前来。
那个懦弱的男人,也想到给他弄个衣冠冢?
那个懦弱的男人,也想起他依云上城来!也敢来他的衣冠冢前忏悔说话!
那个懦弱的男人,也配在他衣冠冢前哭泣!
那个懦弱的男人,也配抱着他的剑“噬”乞求他护他北宫珉豪一次平安!
北宫珉豪啊,你这个懦弱的男人,你曾与我共饮一杯酒,共吃一块肉,共睡一张榻,却也能够狠心地将长剑刺入我的心中、推我到万劫不复之地!
就为了……为了她,纪芸菀,为了他,南旭琮!
到底是你错,还是我错?
我何曾害你?
那次碎你胸骨,也不过是不想你牵扯进我与南旭琮的争斗当中,那是我尚念着你我之间的情义!
可你呢?你呢?!
北宫珉豪!
北宫珉豪啊,纵使你弥补一生,忏悔一生,你还是欠我的,你始终是欠我的!
依云上城喉中哽了一下,袖子下的两只拳头紧紧地握了握,“你那祖上……呵呵,呵呵!”他终究是说不出些狠话来,他即使誓要将心肠炼成石头,可终究还是会变软!
依云上城啊,你何尝又不是一个懦夫!
“你说什么!”北宫铭晨浓眉紧拧,一晃,手中的折扇已经打开,“太公曾祖父一生功绩无数,受人敬仰,你有何资格笑?!”
看来,当年的历史真是没有多少个人知道呢!不然,听到他依云上城的名字,这些人估计是要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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