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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寒掐住林栀意下颌,冷眸道:“是什么让你以为我看中的女人,会让别人沾手?”
见林栀意不说话,沈之寒语气越幽冷。
“我惯着你,是因为我在意,我为自己错过你这四年时间而惋惜,这不代表你可以可以站在我头上撒野,懂吗?”
眼泪说掉就掉,林栀意哽咽道:“凭什么?凭什么你喜欢我的时候就可以为所欲为,过去那四年,你知道我喜欢你,不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沈之寒,我不喜欢你了,我就想找一个还不错的人结婚,生宝宝,人生没什么太大起伏的走下去,你凭什么欺负我?”
沈之寒怔住,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林栀意……
在他的印象里,林栀意很漂亮,脊背总是挺直,把他的所有事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很多时候会因为工作火,她也只是低头认错,从来不会哭……
可眼下梨花带雨的样子却一瞬打破了过去所有画面,重新烙印在他心底。
情不自禁吻上晶莹泪滴,沈之寒拍着她的脊背诱哄。
“是我错了,栀栀别哭,我没有欺负你,只是吃醋你选程霖罢了。”
“是不是一时上头我很清楚,栀栀,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是认真的?这四年足够我们互相了解,以后还可以有很多个四年走下去。”
林栀意大声道:“你撒谎!我很清楚白若雅对你来说是什么,就算我跟了你,你也很快就会腻,最后我剩下什么?”
“我收回所有对你的喜欢,就是不想自己未来那么悲惨,沈之寒,我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我要的安全感你给不了。”
见林栀意哭的厉害,就是不信他,沈之寒也是恼火的,但他更舍不得再凶林栀意分毫。
把人死死抱在怀里哄着疼着,完全忘记刚才还放狠话说林栀意不可以站在他头上撒野。
林栀意哭累了就昏睡在沈之寒怀里,被抱着放倒在他的大床上。
沈之寒守在旁边憋闷:“我都说了和白若雅没有以后,你怎么就不信呢,要不……我再把她弄出国,这样你就不会怀疑了吧?”
林栀意是憋醒的,还以为做梦被人憋死,醒来才现是被亲醒的。
罪魁祸还觉得挺浪漫,眉眼都是笑意道:“栀栀早,我们该上班了。”
林栀意坐起身,这才想起来昨天哭的用力过猛,之后就睡在沈之寒房间。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单薄睡裙,和睡前的衣服并不一样。
林栀意脸色瞬间通红,捂住胸口怒道:“谁给我换得衣服?”
沈之寒意味深长道:“你觉得这别墅里有别人?”
“你……混蛋!”
“我真的混蛋,就不会让你现在还有力气骂我,我让送衣服来的女士给你换得,栀栀想什么呢?”
林栀意仍旧没有好脸:“谁让你和我睡一起了?”
沈之寒要笑不笑道:“要不要讲讲道理,这是我房间,我的床,不睡这我睡哪?至于早安吻……就当你睡我床的报酬,栀栀还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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