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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辛挣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不由自控的身体还本能的往他怀里凑去。
傅晏舟轻勾了勾唇,莫名心情大好的抚了抚她的脸,“其实,有的时候你只要……”
想要说的话忽然顿住。
一抹鲜红不经意的闯入他眼中。
傅晏舟愣了愣,放开周辛的同时,也四处找寻,滴滴落落的鲜血,不知何时竟然布满了周遭!
哪里出的血?
他呼吸一沉,近乎慌乱的扯过周辛,却再次愣住。
无需检查,她左手紧紧攥着什么,不住的鲜血从指缝中汨汨流淌。
“周辛!你疯了?”
傅晏舟咬牙沉气,想要使劲掰开她的手,周辛却丝毫不配合,还趁机用腿蹬开他,挪身就钻进了被窝里。
他气的脸色阴沉,“你手里拿着什么?”
周辛毫不在意,即便呼吸紊乱,状况糟糕,仍旧固执的紧握着左手的瓷片,用疼痛刺激着神经,在这种情况下,是她唯一能保持清醒的方式。
可掌心早已被瓷片切割的血肉模糊,看着出血量就能知道,傅晏舟做梦也没想到她能对自己这么狠!
“兵不厌诈,傅晏舟,我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犯蠢的被你戏弄!”
周辛强撑着的脸色还是很差,可声音冰冷至极,殷红的眼底也森寒如冰,“说了你不够了解我,我周辛想做的事,甭管别人怎么拦着我,我都照样会去做……”
“相反,我不想做的,你用再卑鄙的手段,我也不会就范!”
傅晏舟神情阴鸷的看着她,脸上紧绷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
这个该死的女人,够狠,也够绝。
就为了不让他碰她,她连自己都豁出去了。
他可以确定,如果他现在要再做什么,周辛反抗不过,但拼死也会跟自己弄个鱼死网破,怎么样都不会让他如愿。
这就是周辛,宁为玉碎,绝不为瓦全。
“好啊!真好!”傅晏舟气恼的阴着脸,违心的话音几乎从牙缝中一字字咬碎,“从今以后我可真要重新好好了解一下你了!”
他下床捡起衬衫,随意披在身上,顾不上系扣子,找到手机,拨了个电话。
“过来一趟,地址我发你。”
没等那边说什么,他直接掐断,迈步去了阳台。
周辛没看到他离开自己的家,没办法掉以轻心,但强撑的身体濒临极限,想要昏厥都不能,满身宛若千万只蚂蚁啃噬的感觉,加上如烈焰焚身的双重冲击,几乎将她折磨崩溃。
她利用疼痛唤醒的意识,似乎效用也过时了。
依稀听到门响,似乎有人走了进来。
周辛惶恐的身体发颤,恍惚中傅晏舟刚刚好像打电话叫了什么人,他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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