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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充斥着陌生又挑逗的呢喃声,加佈里埃尔挣扎在一片黑暗中,但是浑身无力,只能清醒绝望地看着更浓重的暗色袭来。
加佈里埃尔感觉自己被那团黑暗包裹住,拖入更深处。
像是从一片浓雾中苏醒,加佈里埃尔挣开了双眼,是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无意识地推开门,被牵引着沿着熟悉的路线前往另一个房间。
推开门后,是“你”坐在床上,看见加佈里埃尔后,“你”朝他张开手,满脸泪痕,惊惧地呼喊他。
“老师,我做噩梦了。”
加佈里埃尔感觉心头一软,上前要安抚“你”。
梦中的“你”还穿着小时候的那件睡裙,掀开被子投入加佈里埃尔的怀抱。
梦中,加佈里埃尔还像小时候那样揽着“你”,正欲安慰从噩梦中惊醒的“你”。但“你”突然发力,将他推坐在床上,跨坐在他的一只腿上,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他这才发现这时候的“你”不是幼童时期的样子了,这是一个更加成熟时期的“你”。
小小的睡裙已经包裹不下“你”如今的身材——修长的双腿从短短的裙子下摆处伸出,跨坐的姿势使“你”张开了双腿,夹住了他,一边的膝盖也危险地抵在了他大腿的内侧。而不合身的衣裙使得“你”只消稍微一抬腿,就能露出圆润的臀线。
轻薄的夏季睡裙牢牢地贴合在你凹凸的躯体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像是双手就能拢住。两团饱满的奶球从可怜巴巴地领口挤出,耸起的弧度和深深的奶沟,以及一抹粉红堪堪卡在那领口处,呼之欲出,禁忌地晃动在加佈里埃尔眼前。
定定地望着“你”,梦中的加佈里埃尔忘记了该如何动作。
“你”细细尖尖的手指指尖从左到右地慢慢划过加佈里埃尔伤痕斑驳的胸膛,动作轻柔,了无痕跡,却留下了电流般酥麻的尾韵。
女性白皙的肤色映在他成熟果实般饱满的古铜色肌肉上,肤色的对比更让加佈里埃尔的呼吸忍不住加重,胸膛起伏得更加明显,身体也开始烧热。
他忍不住抓住了你的手,让你张开五指,完整地将手掌覆盖在他的肉体上。加佈里埃尔引导着你的手往下摩挲,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滑动。
“你”唤了一声“老师。”语调婉转,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诱惑。
加佈里埃尔身躯一震,回过神来,牵着你的双手停留在腰腹的位置,像是在挣扎地驻留许久,不再往下探去。
你动了动五指,在他的腹部按了按,感受到手下的肌肉又是一阵急切的起伏。
他的腹部上已经有血管经络浮现,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地,勃勃跳动,将更多的血液与热量都泵嚮了腹部最下面埋伏着的那一段情欲。
“你”坐在他的大腿上,似乎不堪忍耐地前后挪动着臀部。
一只腿被夹住又松开,坚硬的膝盖骨随着动作无意间轻轻地拱了一下那处勃发的热源,以及柔软的臀肉抬起落下间的触感,都让他浑身难耐。
直到腿部的皮肤感受到你渗出来的湿意,他才意识到腿部接触到的不是佈料,而是你更加细腻的皮肤,加佈里埃尔更加觉得自己的下面开始硬得发痛。
他牢牢地握住”你“的肩膀,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汗水顺着他峻峭如山岳的脸上滑落,深蓝的眼珠深处像是有火焰燃烧。
加佈里埃尔心中剧烈地挣扎着,努力地忍耐着下腹灼烧的情欲,像是命令又像是请求地对”你“开口,“你”能听出他此时连声线都绷的紧紧地:
”你,现在,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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