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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抱抱。”谢归澜弯了下唇,朝他伸手。
岑雾就抱着他,往他怀里拱,其实他特别想抱着谢归澜,又怕谢归澜嫌他黏人。
岑雾有点儿忐忑地抬起头,就被谢归澜捏住脸颊肉亲了一口。
谢归澜搂他也搂得特别紧,比他还想抱抱的样子,抱住他就不撒手。
岑雾心道不好,他要跟谢归澜一起去挖野菜了,岑骁不得气死。
谢归澜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按在怀里,仍然那张冷漠脸,但那双漆黑的桃花眼垂下来就特别温柔,夸小孩儿似的夸他。
说他特别厉害。
岑雾眼巴巴,被夸得耳尖都开始泛红,但谢归澜夸他,他就开心。
谢归澜带着他去吃饭。
冬去春来,高二下学期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转眼就又到了期末考。
这半年,谢明诚被抓了好几次,又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出来,他毕竟在淮京盘踞了二十年,势力也很稳固,就算是岑家,也不能一夜之间彻底扳倒他。
但岑君山拿到了谢归澜说过的那份录像带,又查到了谢明诚之前手上的几条人命,谢明诚才出来没几天,就因为涉嫌谋杀被捕。
这次再想出来,难度会很大。
期末考试结束,岑雾晚上跟谢归澜去了趟蓝夜,他们这半年都没怎么来,没想到蓝夜竟然变得这么冷清,卡座都没几个客人。
季长玉跟阿令都在,在B区卡座朝他们招了招手,他们走过去,桌上已经摆了几瓶酒。
“没救了,”季长玉帮他们开了瓶酒说,“蓝夜估计得关停,就这几天的事。”
而且应该是彻底倒闭。
季长玉还挺伤心的,毕竟蓝夜的工资真的很高,他又在这儿待了一年多,跟谢归澜也是在蓝夜认识的,就这么关掉有点舍不得。
他就想找谢归澜他们过来喝个酒,应该是最后一次在蓝夜喝酒。
他伤心地举起酒瓶,谢归澜却没跟他碰,谢归澜低头帮岑雾拿校服外套,问他宝宝冷不冷,饿不饿,说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季长玉:“……”
死恋爱脑。
季长玉麻木着脸,那点伤心顿时散开了,为了这么一个狗逼根本不值得。
阿令坐在旁边,也举了个酒瓶,跟岑雾他们说:“二少,谢哥,蓝夜待不下去,我今晚就走了,跟你们告个别。”
岑雾怔了下,也有点难受,他跟阿令关系也算不上多好,但毕竟认识这么久了,而且只要跟人分开,他就会觉得难过。
“别啊,”阿令勾起唇,语气带着习惯性的暧.昧说,“这样我都不忍心走了,再说我又不离开淮京,顶多就是换个会所。”
岑雾稍微好受了一点。
“不过除了我,”阿令又接着说,“其他人也都得走,我还行,我有门路,他们去别的会所,人家不一定愿意收。”
这行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岑雾不忍心地说:“这么可怜?”
谢归澜:“……”
谢归澜沉冷的桃花眼垂下来,他薄唇抿着,在蓝夜幽暗的灯光底下,肤色被衬得更苍白,拎起个酒瓶,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岑雾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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