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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民们的生活和世界是他不曾接触过的领域,贸然出手可能只会添乱。贺兰定只能一手提溜着那日,一手抓紧萨日,不叫他们乱跑。在这个混乱的雪夜,万一不小心绊倒,又或是被惊慌躁动的马儿们踢到,那可就完蛋了。
“咯咯咯”弟弟那日突然发出母鸡笑,小指头指着不远处。羊儿们不配合,哄也不行,打骂也不行。着急的族人们便两人一组,一人抓着羊儿的两只蹄子,倒提着将羊儿抬出羊圈塞进点着火盆的帐篷里。
场景有几分滑稽,引得小孩儿发笑。
“不许笑!”萨日挣阿兄的桎梏,扑上前捂住那日的嘴巴。
“呜呜。”那日被捂住口鼻,小脸涨红,求救地看向阿兄。
贺兰定叹了一口气,上前分开两小孩,将他们塞回身后的帐篷里,叮嘱,“萨日,看着那日,都不许出来!”
“郎主,你进去避避寒吧!”阿史那虎头身上挂满了毛毡口袋,口袋里装着的是出生不久的小羊羔。他路过营地中央,看到如同木头桩子一样站着的贺兰定,停下步子,疑惑不已。
“不冷,你去忙吧。”贺兰定想要帮忙却无处下手,可心中的道德感又令他无法在族人们忙碌着火的时候心安理得地钻进帐子里去休息。
贺兰定站在营地的中央,忙碌的族人们从他的身边穿梭而过。他们有的高高壮壮,有的瘦瘦高高,他们焦急的神情中带着痛苦。他们跑得风风火火,腾腾的热气从他们的口鼻中冒出。像是灵魂从他们的身体里飘出来了一般,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和这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做斗争。
贺兰定注意到一个族人,那是一个高瘦的中年妇女,她扛着重物眉头紧锁,牙关紧咬,每每弯腰搬运时眉头就会皱得更厉害。她总要牙齿狠狠咬下嘴唇,用疼痛去刺激自己,才能直起腰来再度奔走。
嘈杂的营地中,隔着人群,贺兰定似乎能从她紧咬的唇齿间听到痛苦的呻吟。
贺兰定大步上前,上手想要帮忙。可手才搭上去,那妇女便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弯的骆驼一般踉跄两步倒地。
“&&!”妇女破口大骂,说得不知是鲜卑语还是哪一族的语言,贺兰定听不懂,但从对方的神情中看得出她是真的很生气。
“我想搭把手的。”贺兰定解释。
妇女见害自己摔倒的罪魁祸首竟然是郎主,只得不忿地闭上嘴巴,再多的理儿也没处说去了。
她弯下腰重新背起物件,手掌撑在地上,胳膊微曲,借助着反冲力,踉跄着站起来,继续前进。
贺兰定呆呆站在原地,两手无措,心中歉疚更深。在今夜之前,贺兰定对于部落众人的情感实在复杂,甚至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鄙夷——为了豆芽菜的泡发之法就能打死族人,太残忍了,不仅目光短浅,还没有人性。
可是今夜看着在暴风雪中挣扎求生的族人们,看着他们压弯了腰杆咬牙前进的模样。贺兰定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没有亲身经历他们苦难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他们呢?
这样的自己和说出“百姓何不食肉糜”的傻子皇帝有什么差别?!
就是因为活得艰难,才会锱铢必较,才会让人命不如豆芽菜!倘若衣食无忧,谁不想当个大善人呢?
仓癝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草原上的人们光是活下去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其他的美好品德便是奢望了。
这一夜,贺兰定脑中思绪翻飞,各种念头想法接踵而来,伴着打在帐篷顶上的雪粒扰得人无法安眠。
两小孩倒是睡得直打呼噜,一左一右钻在贺兰定的咯吱窝里,如同小鸡仔钻进了母鸡的翅膀底下,乃是到了全天下最最安全、安心的处所。
一夜无眠。第二日起床,帐外洁白一片。天空倒是瓦蓝瓦蓝的,它像是将所有的阴沉、郁闷全都抛给了大地,然后自己便就明亮、轻快起来了。
落雪后的草原更加严寒了,一口冷气吸进鼻腔,鼻毛都像冻结住了,针刺一般的难受。
劳作了一夜的族人们已经起床了,突如其来的倒春寒并没有打乱他们的生活节奏。他们依旧摸着黑早早起床,喝上一大碗热腾腾的奶茶,便开始新一天的劳作了。
男人们翻身上马,赶着牛羊们出门吃草。女人们在男人和牛羊都离开后,清理帐篷顶的积雪、打扫牲畜圈,湿软的牛粪被冻得结结实实,打扫起来倒是容易很多,不一会儿功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地忙碌着,好似昨夜的混乱只是一场梦。
“郎主。”阿塔娜送来早餐,依旧是奶茶锅子配干饼。
“昨夜下了不少雪,大家用水倒是方便不少。”阿塔娜笑着,眼角的细纹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一场春雪让部落忙得人仰马翻,同时也给草原人民送来了稀缺的水资源。今日的族人们又多了一项工作——背雪。
背过牛粪的背篓装上洁白的积雪运回部落,夯实后堆积在一处,需要用水的时候便去凿下一块。
勤劳的妇女们将积攒了一整个冬季的衣物、毛毯、脏鞋子全都搬了出来,直接在雪地里反复捶打,不一会儿,洁白的雪地就变成了灰扑扑、污糟糟的模样。
贺兰定也有幸洗上了穿越过来后的第一个热水澡。整个人浸入热水桶的一瞬,贺兰定忍不住发出满足地喟叹,舒爽到头皮发麻,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像是要拼命吮吸这来之不易的甘霖。
静静在水桶中泡了了一会儿,温暖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熏腾得人昏昏欲睡,“爽!”贺兰定睁开眼,一低头,傻眼了——洗澡水浑浊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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