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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里没有兽医,大家都是凭借了经验在生活,他们不知道这几只羊是怎么了。兴许是生产令它们虚弱,又或许是前夜的风雪让它们受了寒。不管是什么原因,按照往年的经验来判断,这几只羊就要活不了了。
“都杀了吧。”作为郎主的贺兰定做了最终的决定。
贺兰定不是兽医,也没有任何护理牲畜的理论知识,他只能相信族人们的判断,“给斛律部落送一只,怀朔镇送一只,还有三只拉去卖了”即便可能是病羊,也是极其难得的食物。
“不,给怀朔镇那边送两只去吧。后天外祖父过寿,府上少不了要采买肉食的。”贺兰定突然想到了刘姥姥,那个拉着一车瓜果去贾府打秋风的智慧老人。
如今,自己也成了这打秋风的破落户、穷亲戚了。
斛律部落。
婢女阿兰来报,“大郎又送来一只羊来。”
正在缝制小衣的段氏手中一顿,正想说何故又送羊来,尔后想起什么,叹息一声,“大约是前几日的风雪”
段氏蹙眉,嘱咐阿兰道,“取两袋粟米、一包盐作为回礼吧。”总不能失了礼数。
一只病羊从斛律部换来两袋粟米、一包盐。两只病羊从将军府换来了四匹华丽非常的布匹。
贺兰定认不出布匹的材质,猜测是丝绸的,因为每一匹布看上去都如流水一般滑顺,可每一匹又都不一样。
有的一面织花,一面光亮如缎;有的光洁无饰,厚实紧密而柔软,像是刚刚煮出的奶皮子;还有一匹是青绿色的,薄而透明,像是雨后的翠竹
族人们都看傻眼了,嚷嚷着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珍宝,又道,早知两只羊能从将军府换来这样多的好东西,早几年老郎主也该这么干的!
贺兰定心道,自己作为外孙子能厚颜上门打秋风,老郎主作为女婿却万万做不来这种事情的。
可是,这回礼也太过贵重了。这做大将军的外祖父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看法呢?或许是段氏提前透露出自己要送上黄豆泡发之法,外祖父才会送上厚礼的?
诸多疑惑之中,寿诞之日终于到了。
四月十五这日,怀朔镇西城区车水马龙、客似云来。今日是怀朔镇将段将军的寿辰,北地豪族、六镇将领、草原部族均有人来贺。
“冀州刺史遣使来贺!”将军府门吏高声唱名,满脸通红,用足了力气。
大魏实行镇戍制,镇设镇将,戍设戍主。镇将相当于州刺史,戍主则常有郡太守兼任。
贺兰定的外祖父为怀朔镇镇将,在级别上而言与冀州刺史相同。可是怀朔镇早已为朝廷所弃,沦落为了“垃圾处理厂”——罪犯流放之地。这样的怀朔镇与身为九州之首的冀州自然无法相提并论。
因此,冀州刺史的使者抵达的瞬间立时成了全场的焦点。身着文士长袍的汉人官员,戴着披副帽的鲜卑将士,眼中闪着精明光芒的商人,他们一拥而上,满脸堆笑,搜肠刮肚地找着话题,想要和这位冀州来使说上几句话。
将军府内,一个中年男子焦急地来回踱步。男子幅巾束首,一副南方士人的打扮。只是他皮肤黝黑,膀大腰圆,一身绛绫袍没能衬得他风流俊逸,反显得他肤色黑紫,像颗熟透了的李子。
这人正是贺兰定的小舅舅,段氏的弟弟,段宁。
听到外头的唱名声,段宁顿时喜笑颜开,冲小榻上端坐之人欢呼,“阿爹,冀州来人了。”
“嗯。”小榻上坐着的老将军便是贺兰定的外祖父,怀朔镇将段长。
这是一位精瘦干练的老者,他的眼睛如苍鹰一般锐利,像是能看穿一切;身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令人不敢在其面前放肆。
作为今日的寿星,段长一身簇新的宽袍长裙,据说如今洛阳城里的官员们都是这样穿着。这是先帝制定推行的冠服,依汉制、仿南朝而定,端是雍容雅瞻。
段家是汉人,无论是段长,还是儿子段宁,他们都不觉得自己的归宿应当在这苦寒的北方军镇。洛阳,或者平城,哪怕是去信都、渤海做个郡守也是好的。因此,荆州刺史的倾向尤为重要。
“儿去前头迎迎?”段宁请示。
段长点头允许。
看着儿子欢喜离开的背影,段长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为了段家的未来,更为了段家长女。
段家倘若放下身段,丢掉脸皮,尚且还有一搏之力脱离这滩死水。可是自己那先嫁贺兰,再嫁斛律的大女儿却再也离不开这苦寒的北地了。
想起为家族牺牲的大女儿,段长不免想起了大外孙贺兰定。段长对那孩子段长记忆模糊,只记得是个胡人长相、脑子不甚聪明的孩子。
没想到那孩子丧父之后竟然脑子灵活不少,还弄出了个什么豆芽菜泡发之法,说是能够改善草原牧民的冬日伙食。
“此法大善,可为父亲聚拢人心。”段氏寄回的书信中这般提到。
“可惜”段长微微蹙眉,叹息道,“可惜此法对于段家已无甚用了。”就如同段氏一般。
段家已经不需要用女儿去拉拢鲜卑贵族了,也不需要用什么豆芽菜去聚拢草原上的民心了。
段家准备走了。此时推行豆芽菜泡发之法只会让段家无法离开怀朔。
贺兰定不知道段家父子的计划打算,更不知道被族人们,甚至是段氏视如珍宝的豆芽菜泡发之法在段家父子眼中已然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贺兰定怀着忐忑的心情入了城。今日的他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阿塔娜给他梳了好看的辫子,辫子上缀了锦羽。衣袍也是整洁干净的,不带一丝羊膻味——阿塔娜甚至给衣袍熏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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