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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一次亲眼见泠轻雨,猥琐的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一一划过薄纱裙下的玲珑身段。
“小美人,你不如跟了小爷我。我身体好,可不像你这‘前夫君’,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不让你吃亏。”他靠向泠轻雨,试图搭上她的肩。
泠轻雨一直没说话,趁灰衣男人放松警惕,反手用剑柄狠狠敲打他的裆部。
死色批,该废了。
“啊!”灰衣男人立马吃痛大喊。
关键部位遭受重击,霎时失去了战斗力。
他的同伙见状,矮个男人暗暗偷笑,高个男人咒骂一句,随后一起向泠轻雨发起了攻击。
泠轻雨一手长鞭,一手长剑,站在叶肆身前,幸好这两人没有昨日的盔帽男力气大,修为也很一般,一时半会儿她还能勉强应付。
先前在扶尘山住的那一个多月,她每天都看到弟子们练剑。此时想要模仿一下见过的剑法,但一抬起剑,手就好似不受自己控制,舞起来完全不得章法。
未几,骤然袭来一股可怕的魔气。
似有高级魔兽在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众人呼吸一滞。
眼见血丹已经抢到手,两个黑衣男人对视一眼,连忙停下动作闪身逃命,灰衣男人也捂着裆灰溜溜跑了。
泠轻雨看了看背后的枯木林,又看了看地上的叶肆,见他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心里有了定论。
她收起武器,扭了扭酸痛的手腕关节,等那三个劫匪完全没了影子后,身后的魔气果然立刻消失了。
“为什么不反抗?”泠轻雨无比纳闷。
都能装神弄鬼把人给吓唬跑,分明是有能力反抗的,却一直默默挨打挨骂。
难道这病娇还是个抖?
这两种属性加在一起……
会是什么疯狂的变态!!!
细思极恐,寒毛都要竖起来了,泠轻雨赶紧遏止自己的想象。
叶肆跪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发出一阵猛咳,胸膛剧烈起伏,边咳边喘。
他的皮肤本就雪白,此刻脸色更是白得吓人,没有一丝血色,宛如一尊脆弱凄冷的陶瓷娃娃,轻轻一碰就会碎。
泠轻雨莫名觉得,那三个劫匪还算有一丢丢人道……起码没有打脸。
良久,眼看叶肆就要平静下来,冷不丁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长发凌乱,发带歪斜,蓝衣上沾染了斑驳血迹,还有众多脏兮兮的泥土和和脚印。不再如之前那般纤尘不染,仿若月亮坠落,堕入了尘埃里。
方才被揍了这么久都没有流血,现在血却像止不住一样,吐了一口又一口。
这吐血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兴许身上是真的有伤。
泠轻雨看得惊心骇目。
但叶肆本人却似乎满不在意。
他的眼神毫无痛楚之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机械地吐着血。
那大片鲜血红得刺眼,泠轻雨有些于心不忍,摸向乾坤袋,拿出了自己唯一的瞬移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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