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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庄云疏回答道。
“惊郁,不是我说你,你真得学学宁星桐,宁星桐都知道让你单独见我,你怎么不知道要单独和庄云疏在一块?”林墨殊故意这么说,说完还特意打量了一下庄云疏的神情。
庄云疏微微挑眉,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插了嘴道:“惊郁可不爱单独见我。”
是自嘲,也是事实。
林墨殊低声笑了笑,调笑道:“要是他不爱单独见你,只要你爱单独见他不就完了。”
虞惊郁添了一块焦香的五花肉进林墨殊的碗里,“吃,吃不死你是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墨殊扶额苦笑,“惊郁,我真的吃不下去了,救命。”
庄云疏眼见林墨殊也拿虞惊郁没办法,不由低低笑了笑,“惊郁,别勉强别人了,都给我吧。”他夹走了烤盘上的所有肉。
虞惊郁站了起来,放入新的五花肉和牛肉。庄云疏借此机会打量虞惊郁。
虞惊郁穿着店里发的围裙,金发绑了起来,虚虚放在后颈的地方,金棕色的眼眸在灯光下耀眼得可怕,灯光是暖黄色的,在他极白的肌肤上留下温暖的痕迹。
美得心惊,这就是虞惊郁,天生的发光体。
“吃啊,看我做什么?”虞惊郁察觉了庄云疏的目光。
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是,他不习惯别人这么看他,却已经习惯了庄云疏这么看他。
猫
虞惊郁和林墨殊道别完,看向了庄云疏,庄云疏眉眼垂低,不知为何,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喂,你真的,喜欢我吗?”虞惊郁第一次光明正大问这个问题。
他从前是不相信的,不相信真的有人会爱自己,除了妈妈以外。
庄云疏推了推眼镜,望着远方,道:“我不想承认,但是就是真的喜欢你。”
“为什么不想承认?”虞惊郁好奇道。
庄云疏勾起唇角,似是想起什么很美好的事情,他柔声道:“因为承认意味着要面对,面对喜欢上了另一个存在的自己。”
“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虞惊郁疑惑道。
“不难,”庄云疏停下了脚步,“只是差别有点太大了,我会怀疑是否是自己生了病。”
虞惊郁踢开人行道上的小石头,声音也柔了几分,“所以你一开始是觉得自己病了,而不是……喜欢我?”
“是,确实如此,”庄云疏的脚步顿了顿,随后又跟在虞惊郁身后,“惊郁,当初我甚至以为是我不想失去灵感。”
“你当了那么久的天才,总该让我来当当了吧?”虞惊郁嬉笑道。
庄云疏也忍俊不禁,他说:“你一直很有天分,惊郁,是那些老师没眼光。”
“那些老师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他们,不得伤心死?”虞惊郁捂着肚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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