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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你们和我认识这么久,应该也知道我的能力是和时间有关,对吧?”林予轻声开口,见二人点头,又接着慢慢往下说,“其实我还瞒着你们一件事——我可以逆转时间。”
二人的脸色齐齐变了一下,即便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可夏油杰还是缓缓开口询问道:“什么……意思?”
“我可以逆转一条时间线上所有人的时间二十四个小时,也就是说,我可以让整个世界倒退回一天之前的状态。所以换言之……你们现在看到的我,是从明天的这个时间点回来的。”林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出这个能力,也不知道说出来后他们会不会相信,可看二人震惊的神情,他知道,他们应该是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话。
“所以你说你是明天的这个时候回来的,那就说明……我们明天回去高专,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是吗?”
“所以呢?这个咒术会不会对你的身体带来什么负面效果?比如反噬之类的?毕竟这么逆天的能力总不可能什么代价都不需要支付。”
夏油杰和五条悟几乎是同时开口。他们虽然问的问题不一样,可脸上的表情确实出奇一致的难看。
“我一个一个回答你们,我这个能力虽然目前来看是没有负面效果,但是它是有使用次数的限制,如果次数用完了,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林予说到这里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
“至于杰问的问题……”林予沉默了许久,“明天伏黑甚尔会潜入高专,刺杀星浆体,悟和星浆体……都会死,杰也会重伤。”
“伏黑甚尔?是那个身为普通人却刺杀了不咒术师的天与暴君?”夏油杰最先反应过来,反问了这么一句。
林予点头。
然而一旁的五条悟却突然不屑地笑出了声:“老子怎么可能被一个普通人杀死,我可是最强!”
“如果他在你劳累了好几天终于卸下防备的时候从背后偷袭呢?”林予面无表情地反问他。
“……”五条悟难得沉默了。
确实,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就连他也很可能会中招。
“既然林已经告诉了我们明天会发生的事,那我们早做应对不就行了?”夏油杰想了想,温声说道。
“那个什么天与暴君能杀老子一次,我就不信他还能杀我第二次,这次我倒要看看死的到底会是谁?”五条悟一边冷笑着,一边捏紧了拳头。
“不,说实话……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死。”林予沉默了一会儿,阻止了他,“你们还记得伏黑惠吗?他是伏黑甚尔的儿子。”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要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失去父亲,这种事他们的确做不出来。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林予在这时候突然开口。
与此同时。
伏黑甚尔正在马场看着比赛,他又压错了一匹马,这次失败让他花光了兜里所有的钱,正当他烦不胜烦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人上写了四个字——雇主大人。
并不是他最新这个任务的雇主,也不是他以前接的任务里的某一任雇主。
而是某个在他身受重伤快死了的时候,救了他的小朋友。
一想到这里,原本心情糟糕的伏黑甚尔难得愉悦了些许,他接通了电话,用那懒洋洋的低沉语调开了口:“喂?雇主大人怎么有空想起我?是想好要我替你做什么事了吗?”
“我确实有需要你做的事。”电话那头的林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取消暗杀星浆体的任务。”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伏黑甚尔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接了这个任务?”
“你先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先说能不能答应我这个请求?”林予语气坚定地询问。
对面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亦或者只是在单纯逗弄自己这个小恩人,终于他在林予快要等不及了的时候开了口:“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我如果违约的话,可是要付很大一笔违约金的。”
男人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平静中带着点轻佻的,仿佛这一大笔违约金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违约金我……”林予沉默片刻,紧接着他的手机就被一旁的五条悟给拿了过去。
“不就是违约金吗?多少钱,我付了!”
他财大气粗的五条家,几十万的衬衫说买就买,还会怕这么点违约金?
他就是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就能想象到对方一脸欠揍的表情,该说不愧是那个臭脸小孩他爹吗?
反正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看到少年听见“违约金”三个字露出的为难的神色。
“你又是谁?”伏黑甚尔在听见五条悟那豪横的声音后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你就是五条家的那小子?”
“是啊,怎么?你认识老子?”五条悟立马狂放不羁地回了一句。
眼看二人马上就要吵起来,林予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记得你好像喜欢赌马,但是每次都输,所以手上一直没什么钱是吧?”
“……”对面明显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道,“雇主大人这是要故意揭我的短吗?”
“不不不,”林予连忙开口,“我只是想……或许我能给你介绍一个工作?”
“什么工作?”伏黑甚尔一下子来了兴趣。
“……不然我们见面聊?”林予想了想,主要是他实在怕自己一开口,对面就会把电话给挂了,所以先把人给骗过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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