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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各处庄子上都送了东西过来。罗衣拿着经书进门的时候,段圆圆刚叫了火锅。
先前她收了那么多礼,送不完又怕坏,只能在家里闷着头吃。
今天宁宣恰好在家,她叫人蒸了八只二三两重的母蟹,切了几盘子牛羊肉烫着吃。
段圆圆边吃黄边看着上头斗大的字,差点被对面抢走筷子上的肉。
她深深地怀疑这是不是都是报应!
曹氏先前逼着三太太抄经才多久?这就轮到她自己了。
段圆圆不喜欢曹氏,但这种抄经的惩罚手段,她还是从心底里反感。
抄经书是个苦差事,为了显诚心,都得跪着抄,人跪着坐一会儿都腿麻,久了对身体伤害很大,这事儿主要是为了训练人能忍。
曹氏抄了一年多,以后出来估计很难在跟以前一样行动自如。
杨三太太抄了不到两个月就搂着新人快活去了,难不成曹氏三个儿子都是死的?
段圆圆把经书丢到渣斗里,由衷感叹:“生这几个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
宁宣笑得发抖,他知道为什么,还不是钱闹的?
不过隔壁的事他现在不想管也不愿意管,就冲成亲那天几兄弟闹得他跟圆圆的婚礼差点沦为笑柄,宁宣就不想再认这几个兄弟!
他不想认,隔壁老三不这么想。
宁宣向来是几兄弟里主意最大的,念书的时候也经常被夫子夸,他是没想过去科举,不是不能走这条路。
三兄弟在书院里,也不是头一回听先生感叹,老三书念得好,就更信能念好书的人。
两个哥哥找窑子一流,办事情就流产。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宁宣是聪明人,于是拿着娘的帕子马不停蹄地就过来讨主意了。
宁家大房近来已经很少关门,孝子贤孙不想闹得难看,隔三差五就要来拜老太太,再加上每天溜过来给老太太请安的小姑娘,差不多算门户大开了。
宁宣眼看着修了那么高的墙都没派上多大用场,只能叫人把后院的房门看紧。
花兴儿找了一群壮年小子住在周围守住门户,不放别人进去。
老三在门口闹得里头都听见了。
宁宣陪表妹吃完了才放了筷子,段圆圆也想跟出去看,表哥不让,笑:“等我回来咱们再慢慢儿说,外头人多眼杂的,出去被人冲撞了还不把表哥心疼死。”
宁宣过去就看到老三凄风苦雨地站在门上,心里叹了一声,转身叫人沏一壶好茶过来。
老三站了半天腿都站麻了才进门喝了口水,茶一入口他就尝出来,这是贡茶。
他在爹的房里见过一回,二老爷抠得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喝一回,宁宣随手就拿出来招待人。
嫡长子跟嫡次子的区别就是这么大,祖宗家法让他们不需要任何代价就能继承七成的祖业,以后他和大哥的区别也会像大房和二房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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