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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祁平王妃?季清妤真想敲开她哥哥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兰歆郡主自小被她母亲在棍棒下长大,这下子被带回去哪儿还能有个好。
话说回来,她哥倒是不傻,还知道谁能管住性子娇烈的兰歆。
季清妤不信邪,“然后呢,兰歆郡主就这样被乖乖带回去了?”
肯定还有后续,兰歆郡主就不是听话的主儿。
果然季清竹不动如山的表情有了变化,“祁平王妃同兰歆郡主说了几句话,兰歆郡主虽然不情愿还是离开了。”
“后来,许是兰歆郡主记恨我,做了些吃食想要毒死我,我躲过了”,季清竹甚至还有些许庆幸,“兰歆郡主见计不成,又做厌胜之术,我也避开了。”
“厌胜?”季清妤大为震撼,“哥哥,你是不是会错意了?”
季清竹果断道:“绝无可能,那香囊绣着我的生辰八字,旁边甚至还有红色咒符,虽说我不信鬼神但还是心存敬畏。”
“我是不是应该收了拿回来烧掉,可保无后顾之忧”,季清竹思索道。
季清妤欲言又止,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她哥哥是个榆木脑袋。
“吃食怎么会下毒?哥哥没吃还能看出来不成?”季清妤泄气道。
季清竹认真道:“兰歆郡主送时我不收,与她争执不甚打翻了,校场的马儿吃了几口,就口吐白沫。找兽医诊治,幸亏无大碍。”
季清妤彻底懂了,这场误会一是她嫂嫂名声太过恶劣,二是她嫂嫂女红厨艺实在不行。
不过没关系,过几日家宴,她和兰歆郡主都能入宫,她定要好好撮合。
季清竹把季清妤送进房看她歇下就退了出来,还拦住往里面闯的画屏。
“冒冒失失的,王妃在休息莫要惊扰”,季清竹叮嘱道。
画屏讷讷点头。
季清竹向画屏打探,“王爷和王妃感情如何?”
“挺好的,王爷和王妃吵吵闹闹,但也和睦亲近”,傻乎乎的画屏直言不讳道。
季清竹探究道:“因为什么事情发生口角?”
“这……”追根究底画屏也知道的不真切,或许是那件事,可那种事又怎么能跟大少爷讲。
“别吞吞吐吐的”,季清竹威胁道:“你的工钱不想要了?”
画屏为难开口:“就是王爷不能人道,王妃对此很不满。”
季清竹怎么也想不到是因为这事,当初让季清妤嫁给齐昀是为了避风头,着实没商议过是否可以行夫妻之实。
如今不论齐昀此事是真是假,季清妤总归没吃亏,季清竹稍稍放心了些。
现在他更加担心季清妤对齐昀的感情。
他清楚季清妤的性子,她的东西别人是不能碰的,占有欲强了些。那盆风铃草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小时候季清妤和母亲生活没有东西玩乐,母亲就给季清妤找了株野花让她养着。
算下来她已经养了十几年了,当他知道妹妹用风铃草给王爷制药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置信。
即使季清妤解释过,可是行动上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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