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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听着齐笙骂着老鸨非要让她妹妹接待有怪癖的客人,骂着那个客人肥腻可恨让她妹妹浑身起疹说这样更有兴致,骂她妹妹是个傻子脑子进水非要自己接。
太子不耐烦听这些的,天下苦命人多了,他是太子承担着燕齐,没有空闲听她埋怨诉苦。
可是那天就听下去了,太子想,可能是她哭得太好看了,引起了他的兴趣。
后来太子命人杀了老鸨杀了那个客人,带着齐笙回来了。
齐笙好像把他当成可以攀附的高枝,太子没有拒绝,还是那句话,全身心依附你的女人才更可靠。
太子不担心齐笙,只是现在的紧张的氛围让他也不禁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你恶意欺瞒太子?冒充九公主,你究竟有何居心!”太子妃言语讥讽,指着齐笙鼻子骂道。
太子妃是为了将太子撇清,可她做得太明显了。
太子不悦地看了太子妃一眼,太子妃闭了嘴,她不但是为了太子,更主要是齐笙勾引太子迷得太子晕头转向让她记恨。
太子盯着齐笙泪目,“如实说就行。”
齐笙冲着太子笑,嘴角越裂越大,红艳艳的好似吃人的恶鬼。
太子皱眉,心里不舒坦极了。
齐笙伸手抹了下湿润的眼角,笑容单纯得问道:“太子知道的呀,他派我来的啊,他让我冒充九公主的啊。”
瞬间,满室寂静。
重生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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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笙笑得眼角都泛出泪花,“不信呐?太子害怕蕲州亲信贪污连累自己,太子怕勾结的国舅公在永州草菅人命会祸及自己,所以才要找到九公主啊。”
皇后攥着手帕担忧看向无动于衷的太子,正欲跟皇上辩驳。
皇上拧着眉,嘴角下压,不悦的气息萦绕,皇后又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说多错多,皇上肯定不会信齐笙编排的话的,皇后如此安慰着自己。
齐笙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用亲情弥补自己的缺漏”,齐笙赞叹道:“太子真是玩弄人心的好手啊,你跟他讲法度他同你讲亲情,失踪多年的九公主就成了他最好的人选。”
“信口雌黄!”太子妃打断齐笙,怒不可遏道。
齐笙歪了歪头,显得有些天真,“信口雌黄?是在说我吗?”
齐笙随后摇头像是反驳似的,“说的是太子才对。”
“你们都知道九公主对花生过敏,你们想过是谁发现的吗?”齐笙对着太子妃问道:“太子妃知道吗?是太子第一个发现的。”
太子妃不知道齐笙用意,被齐笙专注执拗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个不对?太子身为兄长关切九公主也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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