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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将礼品全都搬进院子里面,北一这时也闻讯出来了,见只是几个人粗布打扮的下人,脸色有些难看。
“北一大人,这是我们主人送给您的礼物还望笑纳。”一个领头的随从对着北一行了一个拱手礼道。
“你们家主人是谁?这些东西从哪里来归哪里去,这里不需要。”北一端着架子道。
“我们主人只是个南方来的商人,想到此地做生意,还望北一大人提点一二。”
北一闻言皱着眉,看着眼前几箱封着的箱子,里面肯定是些贵重的东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收下了。
随从看人已经收下来,便告辞离去了。
北一看着地上排着的箱子,转身看了眼阁楼的位置,夜色里漆黑一片,看不清,倒是北一眼里的挣扎神色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宁晋溪不知为何徐然这般急切地将拉了出来,只是跟着徐然走,却一直不见徐然停下,“你到底怎么了?”终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徐然闻言这才停了下来,望着已经来时的路,此时已经走出来很远的距离了,徐然依旧心有余悸。
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危机感,是死亡来临前的警示。
“先别管北一,先去查古墓粮仓。”徐然强压下心里的不安,缓缓给宁晋溪说道。
“为何?”宁晋溪有些疑惑,徐然为何突然要求先去查古墓。
“你可曾闻到什么味道?”徐然不答反问道。
“焚香的味道啊,院子里放着那么大的一个鼎,都插满了香。”刚进去的宁晋溪也有些不适应,里面的焚香味太重了,不过也说得通,里面干过那等事,定然是需要上些香,来保个心安。
“不觉得太浓烈了一些吗?像是在掩盖什么味道?”徐然就是不愿意一口说完,喜欢宁晋溪问自己。
“什么味道?”宁晋溪经过徐然这么一提醒,身体也随之一怔,她好像感觉到什么味道,只是不确定的问着徐然。
“就是血腥味,我觉得北郡府里面有东西,让人站在那里都会产生寒颤的东西。”徐然没有隐瞒,而是告诉了宁晋溪自己的感受,她也怕宁晋溪不信邪地去查。
宁晋溪闻言也有些重视起来,徐然的直觉,她是相信的,毕竟是从战场上厮杀过的人,这是基本的感知力。
“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危险,等最后在去找北一。”徐然自己也不清楚,北郡府里面到底是什么,如今的她也不敢轻易去探查。
那种感觉特别恶心。
“罢了,让暗卫先去看看再说。”宁晋溪见徐然也说不出是什么,只能先让暗卫去探查一二。
“也好,但是记得告诉他们,一旦任何不对便立即撤退。”徐然觉得此法可行的同时,还是再次提醒宁晋溪此举的危险。
————
翌日,白天宁晋溪让手下的人都出去做买卖了,这批货物卖怎么都需要一个月左右,北郡没有买家可以一口吃下这么大批货物。
“要去逛逛吗?”宁晋溪问着徐然,之前在中都城时,少有上徐然出门,是怕徐然被人惦记了去,如今到了北郡没了皇帝的人处处监视着,终于是可以带着徐然上街了。
“也好,去看看百姓的生活,也能从中寻得些线索。”徐然一字一句都是公事公办,丝毫没有表现出要与宁晋溪一起出去逛街的开心。
倒是惹得宁晋溪有些歉意,自己将徐然困得太狠了。
两人又是一番乔装打扮,等再出去时,已经是两个黑脸小伙计的模样。
徐然闻着自己身上不太好问道烟草味,“这是?”
“做戏做全套,气味也不能让人闻出来。”不得不说宁晋溪现在做事谨慎了不少,连气味这种东西都能想到。
两人走到热闹的街道上,看着往来的百姓,个个都是笑意浓浓,烟火气十足,看样子北一将这里管理得很好。
街上一个乞丐都没有看见,这就让徐然觉得不对劲了,宁晋溪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里的包子未免过于便宜了,居然比中都城的便宜了一半还有余。
“我觉得不对。”两人找了一家吃食店,要了两碗素面,不久便端上来了,两碗飘着一点点油腥的素面,还有一夹素菜。
“”宁晋溪没有回话,而是用筷子拌了一下素面,发现油沫变得更多了,“皇城的百姓都不曾这般生活。”
“快些用饭吧,等下还要回商队。”许是徐然好久都没动筷子,引来了这里的食客的注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高声道明自己的由来。
这里往来的商队很多,说是商队不足为奇。
两人快速吃完,宁晋溪吃不了这么多,还是徐然分担了过去,宁晋溪看着徐然将自己吃剩下的面快速划到自己碗里,大快朵颐起来,心里又一是暖,徐然不嫌弃自己。
等到付钱的时候,了事早就发现这里的价格便宜,也没想到一碗素面的价格如此便宜,徐然也很是惊讶,故作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便宜啊,老板也不怕亏本啊,真是大善人,这里以后一定常常光顾。”
老板被徐然这番言论夸到找不到西北了,随即便说起来,“我们这啊,啥都不多,便是粮多,根本就吃不完,所以这里卖得便宜。”
宁晋溪自然是知晓北郡的粮食储存量,自己这里一直都是安插了眼线,不应该这些事情自己不知道才对。
“真的吗?那我们将这里的粮食运去其他府郡卖,岂不是大赚一笔。”宁晋溪一副见钱眼开的商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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