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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谢堰才止住笑,低头靠过来,凑到我的脸颊边,亲了一下,又探出舌触了触,笑着说:“柠檬汁。”
我擦了擦脸,伸手拿过调料架里的柠檬汁,摆到案板旁。
谢堰又开始笑,用力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是说你啊,柠檬精。”
“……”
我都不说话了,谢堰自然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他拿开柠檬汁,重新拿起了刀,又捏起了我的手,按到了那半块通脊上。
“如果你是真的这么纯情可爱,”他一边切着,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我们之间就没有矛盾了。”
我说:“我不纯情,也不可爱。”
谢堰笑着哼了一声:“没错,你是狐狸精。”
“……”
肉丝面端上桌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味道是很好的,我很快就吃完了一小碗。想去盛第二碗时,忽然感觉有点头晕,腿上无力,只得坐回了原地。
这才想起,自己是从下午开始睡的,晚上这顿药没吃。
我扶住额头,闭上眼,期待着这阵眩晕快些过去。
这时,听到了谢堰的声音:“不好吃么?”
我说:“有点困。”
谢堰站起了身,走过来搂住了我的身子,说:“我喂你。”
说着,便抱着我坐下了。
头晕抽干了我身上所有的力气,做不出任何反抗,只忽然感觉唇边传来了温热,耳边是谢堰的声音:“张嘴。”
我这会儿吃东西会吐的,便动了动头,把脸埋到了他的颈边,说:“我想睡……”
谢堰身子一动,随后便传来碗底跟桌面接触的声音,是他放下了碗。
过了不久,我忽然感觉后颈按来了一只手,在我的脖子上细细地摩挲着。
许是因为我头晕,谢堰的声音有些模糊,因而听上去十分温柔:“怎么突然困成这样?”
“昨晚没有睡好。”我说,“好困……”
谢堰动作一滞。
等了一会儿,仍没有他的声音,我不禁有点紧张,睁开眼抬起头。
虽然眩晕,但毕竟距离这么近,虽不清晰,但我还是能够看到,他正瞬也不瞬地看着我。
我有些紧张,说:“你怎么了?”
“你昨晚在做什么?”谢堰说着,伸手按住了我的脸,像是怕我撒谎似的,看着我的眼睛。
难道是在怀疑我跟梁听南?
我不能把余若若来吓唬我的事告诉他,那样会牵扯出流产的事。
所以我只能说:“自己在医院……”
又开始晕了,我闭上眼,哀求道:“就是心情不好,失眠……不要问了。”
谢堰陷入了沉默。
然后,就开始抖。
我强撑着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好像是满脸笑意。
算了,看不清。我闭上眼,像条失去了衣架的裙子似的,浑身发软地瘫在他怀里,在一段时间里,甚至失去了所有知觉。
终于,那阵可怕的眩晕消退了。
再度清醒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床上。
是卧室。
谢堰并不在,我也顾不得别的,连忙拉开抽屉,拿出药来吞了一粒。
刚咽下,就听到浴室门一动。
我连忙闭起眼,不多时,感觉身边一陷。
唇边覆来一抹温软,掺杂着淡淡的薄荷香气。
他吻得很轻,不多时便松了口,说:“睡吧,小酸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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